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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一題
12.韓愈(答李翊書),其文之立論以哪一選項為是?
(A)論文優劣
(B)崇古尚經
(C)陳言務去
(D)善學與創新
編輯私有筆記
答案:D
難度:適中
最佳解!
馬自達 高一下 (2010/03/19 20:25)
在「答李翊書」中勉勵他在治學作文上下工夫,希望他能達到古人 立言境地,不要企望趕快成功,不要為權勢利祿所誘惑。 ........觀看完整全文,請先登入
2F
Konwe Huang 國二下 (2010/05/27 21:39)

筆記!!!

3F
Chun-cheng Yang 高三下 (2011/07/04 13:30)

唐˙韓愈˙與李翊書:惟陳言之務去,戛戛乎其難哉!
那這個呢?

4F
Cathy Huang 高三下 (2015/01/29 20:48)

原文:
李生足下︰生之書辭甚高,而其問何下而恭也﹗能如是,誰不欲告生以其道,道德之歸也有日矣,況其外之文乎?抑愈所謂望孔子之門牆而不入於其宮者,焉足以知是且非耶﹗雖然,不可不為生言之﹗生所謂立言者是也。生所為者與所期者,甚似而幾矣。抑不知生之志蘄勝於人,而取乎人耶?將蘄至於古之立言者耶?蘄勝於人而取於人,則固勝於人,而可取於人矣;將蘄至於古之立言者,則無望其速成,無誘於勢利﹗養其根而其實,加其膏而希其光。根之茂者其實遂,膏之沃者其光曄。仁義之人,其言藹如也。
抑又有難者︰愈之所為,不自知其至猶未也。雖然,學之二十餘年矣。始者非三代兩漢之書不敢觀,非聖人之志不敢存;處若忘,行若遺;儼乎其若思,茫乎其若迷。當其取于心而注于手也,惟陳言之務去,戛戛乎其難哉﹗其觀于人,不知其非笑之為非笑也。如是者亦有年,猶不改。然後識古書之正偽,與雖正而不至焉者,昭昭然白黑分矣;而務去之,乃徐有得也。當其取于心而注于手也,汨汨然來矣。其觀于人也,笑之則以為喜,譽之則以為憂,以其猶有人之說者存也。如是者亦有年,然後浩乎其沛然矣。吾又懼其雜也,迎而距之,平心而察之;其皆醇也,然後肆焉。雖然,不可以不養也。行之乎仁義之途,游之乎詩書之源,無迷其途,無絕其源,終吾身而已矣﹗
氣、水也;言、浮物也;水大而物之浮者大小畢浮,氣之與言,猶是也;氣盛則言之短長,與聲之高下者皆宜。雖如是,其敢自謂幾于成乎﹗雖幾于成,其用于人也,奚取焉﹗
雖然,待用于人者,其肖于器耶?用與舍屬諸人,君子則不然,處心有道,行己有方,用則施諸人,舍則傳諸其徒,垂諸文而為後世法。如是者其亦足樂乎?其無足樂也﹗有志乎古者希矣﹗志乎古,必遺乎今,吾誠樂而悲之﹗亟稱其人,所以勸之,非敢褒其可褒,而貶其可貶也。問于愈者多矣,念生之言,不志乎利,聊相為言之!愈白
翻譯:
你來信的文辭很高,但提出問題的態度是多麼謙卑而恭敬啊!能夠這樣,誰不願把他修道治學的經驗告訴你呢?你在學問的休養上,不久便會集各家之大成了,豈止是那外表的文章呢?但我只是那望著孔子的門牆,還沒有走入他的宮室的一個人,怎麼能夠懂得什麼是對,什麼是錯?雖然這樣,我還是不能不把自己所知道的來對你談談。
所說的立言是對的,你所做的和所期望的,也很相似和差不多了,可是我卻不知道你的志向,是求超越別人而受人賞識借重,還是求使自己與古代的立言者並駕齊驅?假如是求超越別人而受人賞識借重,那麼實際上你已經達到這樣的境界了,假如你是求使自己達到古代立言者的地位,那可不要希望速成,也不要被勢利所引誘,必須像植物一樣,要先培養好根底,等待結出好的果實,向油燈一樣,加多一點油,希望發出更強烈的光輝。根柢茂盛的植物,節的果實一定又大又多,油多的燈,一定會發出明亮的光芒,有仁義道德修養的人,談吐自然也是和藹敦厚的。
但是更困難的是,我自己一直努力的,也不知道究竟達到完美的境界沒有。但是我卻研究了廿多年了。開始的時候,不是三代和兩漢的古書我不敢看,不是聖人的志向我不敢放在心上,在家的時候好像忘記了其他的一切,出門時好像捨棄了其他的一切,經常保持莊敬,如同在沉思,茫茫然像著了迷。當我把心裡的思想寫出來的時候,我必定去掉陳腔濫調,此時我作文章是非常困難的呀!把作品給別人看,我也不覺得那些嘲笑是嘲笑呢。像這樣作文章,也經過了好幾年,仍然沒有改變我的作風。之後,我才能夠辨別的出古時候流傳下來的書籍,那些是正確的,那些是錯誤的,和那些雖然正確但不夠水準的,都像白色和黑色一樣容易區分了。我便設法將不正確的丟棄,才漸漸有了一些心得。當我再把心裡的思想寫出來時,思潮便如波浪般自然湧起,在把作品給別人看,訕笑我的,我覺得高興,誇讚我的,我反以為憂愁,因為表示還有一般人平常所喜好的東西存在。這樣又過了好幾年,然後我的文思變大大的充沛了。但是我又恐怕文章裡有不純正的思想,於是我就加以辨別,好的才要,不好的便捨棄不用,平心靜氣加以考察,到了我自己認為純正的時候,我才放膽來寫作。雖然是這樣,仍舊不可不繼續講求修養的功夫。必定要在仁義的道路上走,在詩書的源頭上游,道路不迷失,源頭不隔絕,一生朝這方面努力就是了。
文章的氣勢,譬如是水,言辭就如同漂浮在水上的東西,只要水大,凡能漂浮的東西無論大小都會浮起,氣和言辭的關係也是如此。只要氣盛,無論言辭長短,無論聲音高低都適宜。雖然這樣,能敢說自己接近成功了嗎 ?就算接近成功,在別人看來,這又有什麼可取呢?
雖然,如果自己立意要等待見用於人,那不是像器具一樣?用不用是屬於別人的事啊。一個有學問德行的君子則不是這樣,他只求自己的心合乎道德,只求自己的行為十分正當,能見用的時候,便用自己的學問服務世人,被遺棄的時候,便把自己的學問傳給學生,寫成文章流傳後世作為法則,這樣做,足以自樂呢?還是不足以自樂呢?有志向效法古代聖賢的人現在很少了,效法古代聖賢的做法,一定被現在的人們所唾棄,我ㄧ方面覺得快樂,一方面卻又覺得可悲。我屢次稱讚這類的人,原因是只在鼓勵他們,並不是自作主張加以褒貶。問我這類問題的人很多,我覺得你的話中沒有求利的意思,因此就和你隨意聊上這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