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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一題
25、金‧王若虚先生的《滹南集》有詩曰:『功夫費盡謾窮年,□□□□不可鐫,寄語雪溪王處士,恐君猶是管窺天。』裡的『□□□□』之成語應該是?
(A)以蠡測海
(B)病入膏肓
(C)刻骨銘心
(D)追風逐影
編輯私有筆記
答案:B
難度:適中
3F
不死鳥 大一下 (2010/09/15 06:38)

據此而言,秉文早年即受到尹無忌崇唐抑宋詩學觀的影響,而其後期由崇宋轉向學唐,並與王、李諸人分庭抗禮,亦未嘗不包含這種影響的因素。
与赵秉文的不满王、李然批评尚有节制相比,王若虚的批评就明朗、激烈得多了。與趙秉文的不滿王、李然批評尚有節制相比,王若虛的批評就明朗、激烈得多了。 他对王庭筠诽薄白诗的做法毫不假贷,极尽挖苦讽刺之能事。他對王庭筠誹薄白詩的做法毫不假貸,極盡挖苦諷刺之能事。 其《王子端云:“近来陡觉无佳思,纵有诗成似乐天。”其小乐天甚矣!予亦尝和为四绝》这样写道:其《王子端雲:“近來陡覺無佳思,縱有詩成似樂天。”其小樂天甚矣!予亦嘗和為四絕》這樣寫道:
功夫费尽谩穷年,病入膏肓不可镌。功夫費盡謾窮年,病入膏肓不可鐫。 寄语雪溪王处士,恐君犹是管窥天。寄語雪溪王處士,恐君猶是管窺天
东涂西抹斗新妍,时世梳妆亦可怜。東塗西抹鬥新妍,時世梳妝亦可憐。 人物世衰如鼠尾,后生未可议前贤。人物世衰如鼠尾,後生未可議前賢。
妙理宜人入肺肝,麻姑搔痒岂胜便。妙理宜人入肺肝,麻姑搔癢豈勝便。 世间笔墨成何事,此老胸中具一天。世間筆墨成何事,此老胸中具一天。
百斛明珠一一圆,丝毫无恨彻中边。百斛明珠一一圓,絲毫無恨徹中邊。 从渠屡受群儿谤,不害三光万古悬。從渠屢受群兒謗,不害三光萬古懸。 (注:《滹南集》卷45。) (注:《滹南集》卷45。)
王庭筠与王若虚并世而年长十八岁,算是若虚的前辈了。王庭筠與王若虛並世而年長十八歲,算是若虛的前輩了。 对这样一位“前辈”,按理应尊重才是;但由于庭筠师法苏、黄而排斥白诗,这就与王若虚的诗学观发生了冲突;而他排斥白诗的口气未免太大了点,竟将之视作他“无佳思”时形成的边脚料,当此之际,不能不激起王若虚的强烈反感,以至于直言相斥:“其小乐天甚矣!”并继之以四诗从不同角度深入批驳。對這樣一位“前輩”,按理應尊重才是;但由於庭筠師法蘇、黃而排斥白詩,這就與王若虛的詩學觀發生了衝突;而他排斥白詩的口氣未免太大了點,竟將之視作他“無佳思”時形成的邊腳料,當此之際,不能不激起王若虛的強烈反感,以至於直言相斥:“其小樂天甚矣!”並繼之以四詩從不同角度深入批駁。 第一首说庭筠不得作诗真诠,虽然功夫费尽,却已病入膏肓;他所见到的乐天,不过是以管窥天而已。第一首說庭筠不得作詩真詮,雖然功夫費盡,卻已病入膏肓;他所見到的樂天,不過是以管窺天而已。 第二首说他随波逐流,只知拾宋人余唾东涂西抹;他和他所处的时世与白居易及其生活的唐代相比,均已如鼠尾般衰败,怎么可以轻易地指摘前贤?第三首正面称赞白诗,认为其妙理宜人,直入肺肝,读来如麻姑搔痒,无比痛快;相比之下,王庭筠辈那些只重技巧的诗作实在不值一谈,他们对人事的认知如何能与看透世理且道尽人心中事的乐天相比!第四首进一步将白诗比作百斛明珠,内里与周边皆晶莹圆润;宛如日月星辰高悬万古,即使屡受群儿诽谤,也不会损害它的光芒。第二首說他隨波逐流,只知拾宋人餘唾東塗西抹;他和他所處的時世與白居易及其生活的唐代相比,均已如鼠尾般衰敗,怎麼可以輕易地指摘前賢?第三首正面稱讚白詩,認為其妙理宜人,直入肺肝,讀來如麻姑搔癢,無比痛快;相比之下,王庭筠輩那些只重技巧的詩作實在不值一談,他們對人事的認知如何能與看透世理且道盡人心中事的樂天相比!第四首進一步將白詩比作百斛明珠,內裡與周邊皆晶瑩圓潤;宛如日月星辰高懸萬古,即使屢受群兒誹謗,也不會損害它的光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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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F
Yiiyii 高二下 (2012/05/02 20:36)

庭筠不得作诗真诠,虽然功夫费尽,却已病入膏肓;他所见到的乐天,不过是以管窥天而已
5F
Puyl Ie 國三上 (2012/05/30 20:48)
整理樓上的資料

趙秉文推崇詩人趙文孺和尹無忌(後因避國諱改名師拓),而不看好被李純甫許為東坡、山谷傳人的王庭筠,對他的貶白詩作更有批評,以至時人有「趙不假借子端,蓋與王爭名」之說。是否爭名,難以妄斷,但趙與王、李二人在詩學趨向上存在明顯分歧。


《歸潛志》卷8:「趙閒閒嘗為餘言:少初識尹無忌,問:『久聞先生作詩,不喜蘇、黃,何如?』無忌曰:『學蘇、黃則卑猥也。』其詩一以李、杜為法。」據此而言,秉文早年即受到尹無忌崇唐抑宋詩學觀的影響,而其後期由崇宋轉向學唐,並與王、李諸人分庭抗禮。 


與趙秉文的不滿王、李然批評尚有節制相比,王若虛的批評就明朗多了。他對王庭筠誹薄白詩的做法毫不假貸,極盡挖苦諷刺之能事。其《王子端雲:「近來陡覺無佳思,縱有詩成似樂天。」其小樂天甚矣!予亦嘗和為四絕》這樣寫道:


1.功夫費盡謾窮年,病入膏肓不可鐫。 寄語雪溪王處士,恐君猶是管窺天。


2.東塗西抹鬥新妍,時世梳妝亦可憐。 人物世衰如鼠尾,後生未可議前賢。


3.妙理宜人入肺肝,麻姑搔癢豈勝便。 世間筆墨成何事,此老胸中具一天。


4.百斛明珠一一圓,絲毫無恨徹中邊。 從渠屢受群兒謗,不害三光萬古懸。 (:《滹南集》卷45)


   王庭筠與王若虛並世而年長十八歲,算是若虛的前輩。對前輩理應尊重;但由於庭筠師法蘇、黃而排斥白詩,這就與王若虛的詩學觀發生了衝突;而他排斥白詩的口氣太大,竟將之視作他「無佳思」時形成的邊腳料,此說激起王若虛的強烈反感,以至於直言相斥:「其小樂天甚矣!」並繼之以四詩從不同角度深入批駁。


   第一首說庭筠不得作詩真詮,雖然功夫費盡,卻已病入膏肓;他所見到的樂天,不過是以管窺天而已。

   

   第二首說他隨波逐流,只知拾宋人餘唾東塗西抹;他和他所處的時世與白居易及其生活的唐代相比,均已如鼠尾般衰敗,怎麼可以輕易地指摘前賢?

   

  第三首正面稱讚白詩,認為其妙理宜人,直入肺肝,讀來如麻姑搔癢,無比痛快;相比之下,王庭筠輩那些只重技巧的詩作實在不值一談,他們對人事的認知如何能與看透世理且道盡人心中事的樂天相比!

  

   第四首進一步將白詩比作百斛明珠,內裡與周邊皆晶瑩圓潤;宛如日月星辰高懸萬古,即使屢受群兒誹謗,也不會損害它的光芒。 

   在這四首詩裡,王若虛對白居易及其詩作予以高度稱賞,譽其為「妙理宜人、麻姑搔癢、百斛明珠、三光萬古」;而對誹謗白詩者如王庭筠之流則痛加針砭,始則謂其「病入膏肓、以管窺天」,繼則謂其「東塗西抹、衰如鼠尾」,終則直斥其為「群兒」。王若虛對白詩的推賞,與他對白居易心性品格的認識緊密相關:他是​​由白詩把握白氏為人,又由白氏為人來深化對白詩之了解的。正因為他對白氏為人及其詩作都有透徹的了解,所以,他不僅高擎白詩這面旗子向當世名人拍板叫陣,而且反復向後學開導叮嚀,藉以扭轉衰世頹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