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羽君
阿摩第 2 期

高三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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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聞】........心理師在偏鄉:體制的霸凌

發表于: 2012/11/14


■張巍鐘

人對自己不熟悉的人事物自然會有戒心,因陌生而誤解,伴隨誤解的行為很有可能就是霸凌。霸凌的方式有明顯的攻擊行為或言語,或是關係上的排擠,霸凌的發生不單侷限於校園,在社會不同角落都可見。

在了解與處理霸凌時,常常要知道不同參與者所扮演的角色,簡單來看就是霸凌者、被霸凌者,與旁觀者。一般情景下常要被霸凌者忍耐,有少一事不如多一事的想法。然而容忍的結果往往是讓更多人被霸凌,霸凌者也可能造成校方的困擾,被霸凌者可能更退縮,或嘗試反擊而造成不好的後果。

相較社會中的霸凌,校園霸凌相對明確與單純。處理校園霸凌時,如何有效制止不當行為是重要的,曾有多位學生表示在校方處理後,問題可能不變,或變得更差。成功的學校有效地執行心理學中行為學派的論點,讓霸凌者明確知道行為與後果的關聯,隨著行為的嚴重度,後果也會改變,從口頭勸戒到司法行動,其中如何隨著行為而有所因應是重要的。

換言之,所謂的制止不是一次或兩次的作為,而是要有持續性的監督,所以不是由一位老師去執行,同時引導學生可以有不一樣行為。更理想的是霸凌者可以真心的悔改,可以有直接表達歉意與關係的修復。

被霸凌者有可能因任何小小的不同從群體中被鎖定,這不同也因被鎖定而放大,相似之處就被遺忘了,漸漸的其他人可能疏離被霸凌者,造成被霸凌者產生無望感或憤憤不平。

讓被霸凌者看見改變是重要的,不論是看見霸凌者被處罰或是真心道歉,改變的方向是預防被霸凌者再受傷與關係修復。關係的修復是讓當事人可再回到群體,若有適機允許才能修復霸凌者與被霸凌者的關係。

旁觀者冷漠的關注有時會導致行為的惡化,而旁觀者的定義很容易被侷限在其他學生,但是校園中的師長不該置身事外,尤其是要被霸凌者求助或旁觀者介入都需要極高的智慧與勇氣,若沒有重複的教導,一般學生是無法主動表現出合適的行為。師長有維護校園安全的責任,當積極介入的旁觀者是重要的。

曾有被霸凌的學生表示,師長一味地要他忍耐,在忍無可忍時就撥了反霸凌專線,在校長與主任們的介入下就再也沒有被霸凌。若一開始校園制度把處理霸凌的重要性提高,這學生或許就能少受苦了。

相較於校園中霸凌,社會中的霸凌就更複雜了。

在台灣,同一塊土地上,有不同族群,因為居住地、語言、文化,或來台灣的先後而有了不同待遇。不知不覺在「少數服從多數」與權力分配影響下,許多人因著「不同」而被排擠。因不同而生的積年累月的對待,許多的不同被放大,人與人之間的尊重漸漸的被忽略,彼此的關係因缺少溝通而斷裂。

當人民之間有紛爭時,訴諸公權力成為一個選擇。然而在有些情況下,政府正是霸凌者,不論是直接的行動,如:台東知本卡地布部落祖墳強迫被遷移,或資源上的排擠,像是忽略偏鄉醫療的貧乏,或是因工作的不同而享不同社會福利,造成問題的都是長期有意或無意的政府制度,加上其他民眾與監督部門未必是積極介入的旁觀者,讓問題一再惡化。

許多無心之過都是因不熟悉引起的,就城鄉差距為例,核心官員與學者長期居住在資源充足的地方,加上沒有外力監督,政策討論自然只有單一的觀點。

預防制度霸凌,增加互動與溝通格外重要,制定全國性政策時如何傾聽各地的需求,甚至核心官員與學者可到偏鄉住一段時間,增進對地方的認識。同時,我們對偏鄉或弱勢議題的關注與參與,才能讓制度不再忽視或排擠偏鄉或弱勢的權益,制度才能不光做到少數服從多數,也能「多數尊重少數」。

(臨床心理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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