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把繪畫分為「言談繪畫」與「形象繪畫」,擅用符號學的理論詮釋作品的美術史學者是:
(A)布萊遜(N. Bryson)
(B)羅蘭巴特(R. Barthes)
(C)沃夫林(H. Wölfflin)
(D)潘諾夫斯基(E. Panofsk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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統計: A(418), B(368), C(147), D(158), E(0) #611615

詳解 (共 8 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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布萊森更將繪畫分為意涵明確的「言談繪畫」以及意涵曖昧的「形象繪畫」,前者是能指與所指明確結合的繪畫,如西洋古典歷史畫;而後者則多指能指與所指間關係曖昧不固定的現代繪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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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238833

威廉·諾曼·布萊森(William Norman Bryson)(1949年出生)是一位美國藝術史學家,他撰寫了幾部在20世紀80年代和90年代特別有影響力的主要作品,其中包括文學和圖像:法國繪畫 AncienRégime(1983),Vision and Painting:The Logic of the Gaze(1986),以及傳統與慾望:從大衛到德拉克魯瓦(1987)。在哈佛大學美術系擔任全職教授。

萊森的「符號學與視覺詮釋」

布萊森在<符號學與視覺詮釋> 一文中,提出視覺符號學的觀點,也就是將繪畫視為符號的活動:繪畫展現論述(discourse)的生成,透過繪畫,我們可以看到社會形構的權力運作之展示。繪畫直接參與社會符號的流動與交換的場。透過圖像本身,透過符號的物質性,我們便可以看到論述的脈絡。

布萊森也強調,繪畫符號不是模擬我們的視覺經驗,而是投射,是源自於創作產生的原初環境的符號投射。此生產的原初環境包括政治、軍事、醫療、宗教、經濟、性、教育、知識系統等歷史環境。因此,我們若要了解繪畫符號如何自其歷史環境中產生,便可以了解此符號在畫作中如何被運用。

The Gaze and the Glance

Bryson提出觀看繪畫的符號需從時間、空間、身體的因素考慮,包含了幾種敘事層面

注視(Gazeregard的概念延伸,是一再的持續去看,具有暴力性的穿刺、滲透的看。觀者的身體消失到一點,並從時間、空間抽離,從一永恆的觀看點捕捉流動的現象。注視會藉以各種觀看技巧完成。注視是圖像構成的證據,也是各種風格、派別構成的過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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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66220
  • Bryson的符號學觀看方法

將繪畫作為符號系統,Bryson認為的符號是在文本中的時間、空間面向裡自由地移動,而文本或繪畫的結構由符號的散播方式決定,其意義從詮釋者得來,也就是說符號意義來自其環境文化的植入,或是本身的反射。若要寫藝術的文章便從文獻與詮釋兩方面的要求著手。文獻方面要從所有文化範疇的複雜互動去瞭解,包括:現實生活中的科學、宗教、學術、階級、政治、性別…等。而詮釋方面則機符號置於歷史的考慮中,從「當時」與「現在」來詮釋,不過「當時」的歷史也是基於現在的說法,並且要持續地詮釋。因此,所有的詮釋是在特定歷史之中、某種生活形式以及詮釋的機制之下進行。事實上,當我們在進行詮釋的時候已經這麼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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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95558

10.當代藝術史學家潘諾夫斯基(E.Panofsky)曾經描述他在美國所見第二次大戰前後的產品設計,有感而發「廚房中的食物處理機,都被設計成彷彿正要送進風洞測試速度」,這是哪一種設計流派所作的描述?

未來主義(Futureism)流線型風格(Streamline Style)高科技風格(High Tech Style)後現代主義(Post-Modernism)
正確答案: 
流線型風格(Streamline Sty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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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99405
善用符號學-不來說(布萊遜)
(共 16 字,隱藏中)
前往觀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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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726226

廉·諾曼·布萊森(William Norman Bryson)

視覺符號學,注視,言談繪畫&形象繪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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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95561

羅蘭巴特  作者之死編輯

依賴作者的身份,他的政治觀點,他所處時代的歷史背景,他的宗教信仰,種族,道德觀念,精神分析或者是其他的傳記之類來理解,解讀一部作品。巴特認為這種批評雖然帶有梳理性也可信,但是絕對是有不可忽視的瑕疵的。這種做法等於「賦予文本一個作者」,並且導致「對文本強加限定」。因此,讀者有必要講將文本與作者剝離以此來逃避暴力解讀。

所有文本都有很多層次和意義。巴特認為文本和織物是有相似之處的,他認為「文本就是引用的編織」,是從「無數文化與個人經驗中心」而來的。而文本的本質意義是什麼,完全是由讀者的印象決定的,這與作家的「激情」或者「品味」無關。也就是說,一個文本是在讀者那裡獲得統一的。每一部作品都在被閱讀的「此刻」被重寫,因為原著的意義本來就存在於語言本身和讀者的印象與理解中。

巴特認為傳統的批評存在一個特別令人鬱悶的問題:我們怎麼精確探尋到作者真正的意圖呢?答案根本就是「不可能的」。舉例:巴爾扎克的《薩拉辛》講一個男人誤把一被個閹割的男歌手當成了女人並且愛上了「她」,在文中這個人物愛上的是「她」的女性氣質。巴特向他的讀者提出了問題:「這是巴爾扎克有意將女性氣質搬入文學作品嗎?還是這是一種普遍的智慧?或者是浪漫主義的精神分析?……我們永遠也不可能知道了」。寫作這種「摧毀每一種聲音」的東西挑戰了每一種單一的闡釋或者視角。

超現實主義運動中藉助「自動書寫」(automatic writing)去表達「頭腦意識不到的」東西;語言學領域也有「一切闡釋都是無意義的」。巴特的這篇文章就是分離「權威與作者有必然聯繫」這種想法的說明。也是前面兩種觀點的延伸。讀者不去發掘「單純的『理論上』的意義(作者作為上帝所要傳達的信息)」,而是在多維的空間中去認識寫作並非被「解釋」,而是被「解開」。「不需要去設定一個『秘密』或者說終極意義,而是給反理論行為鬆綁,這種反理論行為就是拒絕意義的,也藉由此拒絕了『上帝』和他的那些本質——緣由,科學還有法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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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95557
https://yamol.tw/tfulltext-沃夫林+wolfflin.ht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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