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2「近臣盡規，親戚補察，瞽史教誨，耆艾修之，而後王斟酌焉，是以事行而不悖。」(《國語‧召公諫厲王弭謗》)召公所用以諫厲王者，一言以蔽之，曰：
(A)諮諏善道，察納雅言
(B)陟罰臧否，不宜異同
(C)裨補闕漏，優劣得所
(D)作奸犯科，宜付有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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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文:

厲王虐,國人謗王。召公告曰:“民不堪命矣!”王怒,得衛巫,使監謗者。以告,則殺之。國人莫敢言,道路以目。 王喜,告召公曰:“吾能弭謗矣,乃不敢言。”召公曰:“是障之也。防民之口,甚於防川。川壅而潰,傷人必多,民亦如之。是故爲川者決之使導,爲民者宣之使言。故天子聽政,使公卿至於列士獻詩,瞽獻曲,史獻書,師箴,瞍賦,曚誦,百工諫,庶人傳語,近臣盡規,親戚補察,瞽史教誨,耆、艾修之,而後王斟酌焉,是以事行而不悖。民之有口,猶土之有山川也,財用於是乎出;猶其原隰之有衍沃也,衣食於是乎生。口之宣言也,善敗於是乎興。行善而備敗,其所以阜財用衣食者也。夫民慮之於心而宣之於口,成而行之,胡可壅也?若壅其口,其與能幾何?” 王不聽,於是國人莫敢出言。三年,乃流王於彘。

周厲王殘暴無道,老百姓紛紛責罵他。邵穆公對厲王說:“老百姓已不堪忍受暴虐政令!”厲王聽了勃然大怒,找個衛國巫者,派他暗中監視指責自己的人,經巫者告密,就橫加殺戮。於是人們都不敢隨便說話,路上相遇,也只能以眼神表達內心憤恨。 周厲王頗爲得意,告訴邵公說:“我能制止毀謗,老百姓再也不敢吭聲。”邵公回說:“這樣做只能堵住人們的嘴。可是防範老百姓的嘴,比防備河水氾濫更不易。河道因堵塞而造成缺口,會傷害很多人。倘使堵住老百姓的口,後果也將如此。因而治水者只能排除壅塞而加以疏通,治民者只能善於開導而讓人說話。所以君王在處理政事上,讓三公九卿及各級官吏進獻諷喻詩,樂師進獻民間樂曲,史官進獻有借鑑意義史籍,少師誦讀箴言,無眸子的盲人吟詠詩篇,有眸子的盲人誦讀諷諫之言,掌管營建事務的百工能紛紛進諫,平民則自己的意見轉達給君王,近侍之臣子盡規勸之責,君王內親外戚都能補其過失,察其是非,樂師和史官以歌曲、史籍加以教導,年長師傅進一步修飾整理,後由君王斟酌取捨,付之實施,這樣,國家政事得以實行而不背理。老百姓有口,就象大地有高山河流一樣,社會物資財富全靠它出產;又象高原和低地都有平坦肥沃的良田一樣,人類衣食物品全靠它產生。人們以用嘴巴發表議論,政事成敗得失便能表露。人們以爲好的就盡力去實行,以爲失誤的就設法去預防,這樣社會衣食財富就會日益豐富。人們心中所想通過嘴巴表達出來,朝廷以爲行得通的就照着實行,怎可以堵呢?如硬是堵住老百姓的嘴,那又能堵多久呢?” 周厲王不聽,於是老百姓再也不敢公開發表言論指斥。過三年,人們終於把這個暴君放逐到彘地去。

核心考點

《國語‧召公諫厲王》重點:君王應廣納諫言,兼聽則政事不悖。

成語對應:諮諏善道,察納雅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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