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請運用「壓力與因應模式(Transactional Model of Stress and Coping, Lazarus, 1984)」說明一般民眾在面對新冠肺炎(COVID-19)疫情的 壓力源事件下,是如何經過初、次級評估(Primary & Secondary Appraisal ) 產 生 的 因 應 策 略 ( Coping Efforts and Meaning-Based Coping)來保護個人在其家庭及工作職場上受影響的身心反應程度 (Adaptation Outcomes)?

詳解 (共 1 筆)

艾奇(我要考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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詳解 #7453171
2026/07/22

以 Lazarus 與 Folkman(1984)的「壓力與因應交流模式」為架構,說明一般民眾面對新冠肺炎疫情壓力源時的完整歷程,分述如下:

(一)        模式核心概念

1.        此模式強調壓力並非事件本身,而是個人與環境「交流(transaction)」下的產物。

2.        同一疫情事件,因個人的認知評估與可用資源不同,所感受的壓力與因應方式也不同。

3.        歷程依序為:壓力源事件 → 初級評估 → 次級評估 → 因應策略 → 適應結果,並以「意義為基礎的因應」作為調節,形成動態循環。

 

(二)        壓力源事件(Stressors)

新冠疫情帶來多重壓力源

例如:感染與健康威脅、親友染疫或死亡、封城與隔離造成的社交孤立、資訊超載與假訊息、經濟不確定(失業、減薪、企業營運困難)、居家辦公與線上教學造成工作與家庭界線模糊、以及照顧家中老幼的負荷。

 

(三)        初級評估(Primary Appraisal)

民眾首先評估事件與自身福祉的關係,可能得出三種判斷:

1.        無關(irrelevant):認為疫情與自己無關

2.        正向/良性(benign-positive):如認為在家工作反而增加能自我探索的時間

3.        具壓力性(stressful):又可再分為「傷害/失落」(已發生的損失,如親人染疫、已失業)、「威脅」(預期未來可能的危害,如擔心被感染或裁員)、與「挑戰」(視為可克服並能成長的機會,如趁機學習新技能)。評估為威脅或傷害者壓力較高,評估為挑戰者則較能激發正向因應。

 

(四)        次級評估(Secondary Appraisal)

1.        在判定為具壓力後,個人接著評估自己可運用的因應資源與選項,包括:對自身能力(自我效能)的評估、可取得的社會支持(家人、同事、社區)、經濟與物質資源(積蓄、防疫物資)、以及對事件可控制性的判斷。

2.        若評估「我有足夠資源、情境可控」,壓力感降低並傾向採取主動因應

3.        若評估「無能為力、資源不足」,則易產生無助與較高焦慮。初級與次級評估交互作用,共同決定壓力程度與因應方向。

(五)        因應策略(Coping Efforts)

依評估結果,民眾採取兩大類因應:

1.        問題焦點因應(Problem-focused coping):直接處理壓力源,適用於自認可控的情境,如落實勤洗手、戴口罩、接種疫苗、查證可靠資訊、重新規劃家庭與工作分工、學習遠距工作技能、進行財務調整。

2.        情緒焦點因應(Emotion-focused coping):調節壓力引發的負向情緒,適用於自認難以改變的情境,如運動紓壓、正念冥想、尋求親友情感支持、限制觀看疫情新聞以降低焦慮,但也可能出現逃避、否認、飲酒等適應不良方式。

 

(六)        意義為基礎的因應(Meaning-Based Coping)

當壓力持續且問題難解時,民眾透過「重新賦予意義」來維持正向情緒與希望,例如:正向再評估(「這段隔離讓我更珍惜家人」)、從利他中找到價值(參與防疫志工、關懷鄰里)、藉由信仰或個人目標重新詮釋處境、以及調整原有目標。此類因應能回饋並修正初、次級評估,緩衝長期壓力的耗損。

 

(七)        適應結果(Adaptation Outcomes)

上述評估與因應的品質,最終決定個人在身心健康、家庭與職場三層面的適應:

1.        適應良好:身心方面情緒穩定、睡眠正常、維持良好防疫行為;家庭方面關係緊密、分工協調;職場方面能維持工作效能與滿意度。

2.        適應不良:身心方面出現焦慮、憂鬱、失眠、身心症狀甚至職業倦怠;家庭方面衝突增加、甚至家庭暴力;職場方面生產力下降、離職或人際緊張。

 

(八)        動態循環的整合

整體而言,面對同一疫情,能將事件評估為「挑戰」、次級評估中確認自身握有資源與社會支持、並靈活運用問題焦點、情緒焦點與意義為基礎因應的民眾,較能保護自身在家庭與職場的身心反應、達成良好適應;反之,將事件評估為不可控威脅、又缺乏資源與有效因應者,則易導致身心失調。

由於此模式為動態回饋歷程,適應結果又會反過來影響個人對後續壓力源的評估,形成持續調整的循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