題組內容
閱讀下文後,回答3-4題 「跳舞熊」
是吉普賽人延續數百年的傳統。馴熊師會從母熊身邊帶走幾個月大的小熊、釘上鼻環,並訓練小熊跳舞與各種把戲。最後,熊與馴熊師漸漸成為相互依存的生命共同體。
然而,自從動保意識抬頭後,跳舞熊不再合法。動保組織設立了跳舞熊研究中心,把熊從馴熊師身邊帶走,教導從來不知自由為何物的牠們,什麼是自由?一步一步教導牠們如何冬眠?如何找食物?如何在野外生存?
聽到這個故事時,讓我想到:自己其實也住在一個類似的實驗室。
許多國家開始民主化的進程,都會經歷一場持續不斷的自由實驗。猶如這些跳舞熊,當我們面對自由時,偶爾應付得不錯,偶爾則會激起我們的抗拒、甚至是強烈反擊。
我聽說每頭退休的跳舞熊,其實都會經歷回歸自由的痛苦時刻。此時牠會用後腿站立開始跳舞,重複著動保組織一心一意想移除的行為—奴隸的習性。似乎透過舞蹈呼喚著馴熊師:「打我吧!虐待我吧!把這得為自己生命負責的重擔拿走吧!」
自由令人疼痛,而且向來如此。
這個關於熊的故事,似乎也與我們有關。
(改寫自特多·沙博爾夫斯基,《跳舞的熊》)
4.為何作者在文章最後會說,「這個關於熊的故事,似乎也與我們有關」?(6分)(150字以內為原則)
申論題作答 (共 114 筆)
詳解 (共 9 筆)
跳舞熊的故事有如民主化的的進程,也如我們長大的歷程。以當初林肯解放黑奴為例,當時的南北戰爭為解放黑奴而戰,然而戰爭結束後,那些黑人不再隸屬於任何人,但他們中許多人反而不知道自己接下來該怎麼做。因為他們從小就被教導是奴隸,生活的一切都是聽從主人的命令,只要聽從命令就能獲得食物並且存活下去。自由後,他們不在有主人,需要思考自己的未來,思考自己要以怎麼樣的方式生活下去,這是他們從沒做過的,因此許多人在這樣的身分轉換下反而更加痛苦。而就我們成長的歷程來說,從小我們也聽從父母、師長的教誨,好好念書、早睡早起,只要符合父母期待,就能獲得關注與愛。或許有時候覺得父母嘮叨,總是限制我們的自由,也因此變得叛逆。然而,長大後或許我們會發現,雖然我們自由了,但我們需要為自己負責。我們可以做自己喜歡的事、追求自己想要的目標,但我們也必須規劃自己生活的一切,包含健康、財務等。這樣的情形可能使我們適應不良並且感到痛苦,就如同長大後「自由」的跳舞熊一樣。
在我們的成長學習路上似乎也被限制著,該學什麼、該有什麼樣的行為表現,改成為什麼樣的人都有背後的標準、定義和社會期待,漸漸地,我們好像失去了為自己做選擇、負責和活出自己的能力,我們開始不知道自己真正要的是什麼、開始迷失方向,只能隨波逐流的過著每一天。當長大後有了可以自由選擇的時候,我們反而不知何去何從。
因為人類跟熊一樣,也住在類似這的實驗室,許多國家民主進化的過程,就像賦予熊自由般,偶爾應付,偶爾應激。
為了生活日復一日的工作換取經濟自由,獲得食物溫飽及遮風避雨的家。一直以來保持固有的生活模式受到改變,雖然渴望自由但還是會對生活充滿不安與擔憂,如跳舞熊離開實驗室還是會用雙腳跳舞,維持固有的模式,不選擇新的生活圈能讓自己獲得安全感。
作者以跳舞熊從被馴化到回歸自由的過程,說明長期受控制的個體即使獲得自由,仍可能因習慣依賴而感到不安與痛苦。熊回到野外後,仍以跳舞回應訓練,象徵內在已受制約。作者進而反思,人類亦常在制度與群體規範中形成依賴,面對自由反而不知所措,因此此關於熊的故事,也映照人們面對自由與責任時的矛盾與掙扎。
文中有說到許多國家開始民主化的進程,都會經歷不斷的自由實驗,而集權國家的子民就像從小被訓練的熊一樣,人生都被安排好了,但當集權統治崩壞,民主國家接手或扶持新的掌權者時,那些從小就受集權統治教育的人,就會像跳舞的熊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