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1. 「因魯史記為《春秋》,一斷於禮,凡《春秋》之所褒者,禮之所與也;其所貶者,禮之所否也。」
之譯句,下列選項正確的是:
(A)「因魯史記」:因為魯國歷史。
(B)「一斷於禮」:完全用禮作決斷。
(C)「禮之所與」:禮進行的場合。
(D)「其所貶者」:禮所貶斥的人。
統計: A(53), B(602), C(40), D(83), E(0) #2363290
詳解 (共 5 筆)
考翻譯成白話,幾乎整篇都考了,所以把網路譯本整理出對照,畫黃色螢光筆的是題目有考。
孔子論三代之盛,必歸於禮之大成,而其衰必本於禮之漸廢。君臣、父子、上下,莫不由禮而定 其位,至以為有禮則生,無禮則死,故孔子自少至老未嘗一日不學禮而治其他,以之出入周旋,亂臣強君莫能加焉。
孔子議論夏商周三代盛世的原因,必須要歸於這是行禮儀的宏大成果。而三代最後衰落了,也是由於慢慢廢除禮儀的本質原因。君與臣、父與子、上與下,沒有一個不是由禮儀來確定他所處的地位。以至於有禮儀就能生存,沒有禮儀就要滅亡。所以孔子自少年到老年,從沒有一天不學禮並且也不用其他方法治學治國,後來周遊列國,無論是善於治國的能臣還是強勢威嚴的國君沒有一個能改變他。
知天下莫之能用也,退而治其紀綱條目,以遺後世之君子,則又以為不得親見於行事, 有其具而無其施,設措置之方,於是因魯史記為《春秋》,一斷於禮,凡《春秋》之所褒者,禮之所與也;其所貶者,禮之所否也。記曰:禮者,所以別嫌明疑定猶豫也,而《春秋》一取斷焉;故凡天 下之邪正,君子之所疑而不能決者,皆至於《春秋》而定,非定於《春秋》,定於禮也。
知道天下沒有誰能用他的治國之道,所以他退出政治而制定有關禮儀的條文綱紀條目,用來送給後世的有意行禮儀仁政的君子。又因為不能親自看到後世是如何按照禮儀行事的,有了具體規定而沒有設置具體施行的方法,於是按照魯史記載的內容寫出了《春秋》,完全用禮作決斷。凡是《春秋》所褒揚的,就是禮所贊許的,凡是《春秋》所貶低的,就是禮所否定的。《史記》裡說:“所謂禮,就是用來區別嫌疑,明確疑惑,判斷問題的”。而選取《春秋》這本書就可以完全判斷了。所以凡是天下出現的邪惡和正直,作為一個君子如果疑慮而不能做出決定的,都可以按照《春秋》裡的內容,。做出決定。其實這個決定不在於《春秋》這本書,而是這個決定在於禮。
……使天下 凡為君子者皆如顏淵,凡為小人者皆如桀跖,雖徵《春秋》,天下其孰疑之?天下之所疑者,邪正之間也。其情則邪而其迹若正者,有之矣;其情以為正而不知其義已陷於邪者,有之矣,此《春秋》之所以叮嚀反覆於其間也
天下凡稱得上是正人君子的人都像顏淵,凡是稱為兇殘小人的人都如夏桀和柳下蹠,雖然他們在《春秋》裡不明顯,但是天下人誰會懷疑呢。天下人所懷疑的,是那些處於邪惡與正直之間的人。他的性情是邪惡的,而他的作為也有的時候是正直的;有的人他的性情本來是正直的,卻因為不知《春秋》大義而陷於成為了邪惡的人。這就是《春秋》不厭其煩反復叮嚀與邪與正之間的原因吧。
宋襄公疑於仁者也,晉荀息疑於忠者也。襄公不脩德而疲弊其民以求諸侯,此其心豈湯武之心也哉?獨至於戰則曰:不擒二毛、不鼓不成列,非有仁者之素,而欲一旦竊取其名以欺後世。苟《春秋》不為正之,則世之為仁者相率而為偽也。
比如宋襄公,就好像是個仁義的人,比如晉國的荀息就好像是一個忠臣。宋襄公不施行德政治國,而是為了在諸侯間的威望而使他的人民貧窮和疲憊,這樣的用心怎能和湯武的用心相比呢?特別是在征戰的時候,宣揚的是”不去俘虜年老的戰士,不去攻打對方還沒有成列的隊伍“。他並沒有一個仁者的素質,而是像這樣做一旦竊取了仁者的名聲就可以欺騙後世。所以《春秋》不為他正名,否則這個世上施行仁政的人,都要互相一起去作假了。
……荀息之事君也,君存不能正其違, 沒又成其邪志而死焉;荀息而為忠,則凡忠於盜賊,死於私暱者皆忠也,而可乎?
《春秋》描寫的戰爭,從沒有寫得像這樣詳細的。正人君子認為宋襄公的失敗是必然的,而沒有隱晦的說他是因為仁慈而失敗的藉口啊。荀息如何對待他的君王呢?君王在世的時候不能糾正他的錯誤,君王去世後又沒有成就君王邪惡的目的而自殺。如果荀息這樣做也算是忠臣,那麼忠於盜賊的人、死於私下親近的人都是忠臣了,那這樣可能嗎?
作者:卧雅斋 链接:https://www.jianshu.com/p/2231221e1f38 来源:简书 著作权归作者所有。商业转载请联系作者获得授权,非商业转载请注明出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