桀溺對於孔子周遊列國的看法是:
(A) 與其周遊列國,不如致力培育人才
(B) 不必畏懼艱險,終能挽救時代之頹勢
(C) 應該多遊說隱居之士,一起為混亂的時局打拼
(D) 時局混亂,難以改變,不如和他們一樣隱居起來
統計: A(111), B(97), C(71), D(854), E(0) #561737
詳解 (共 2 筆)
翻譯:
史記孔子世家記載,孔子「去葉反于蔡」之際,就是正要離開楚國的葉邑時,途中遇見長沮桀溺二人,因而使子路問津。二人都是隱士,思想與孔子不同。
「長沮桀溺耦而耕。孔子過之,使子路問津焉。」長沮、桀溺,二人同在田裡耕作,孔子經過那裡,使子路問他們,過河的渡口在何處。鄭康成注:「長沮、桀溺,隱者也。耜,廣五寸,二耜為耦。津,濟渡處。」耜是當時耕田的工具,詳見周禮冬官考工記匠人注解。
「長沮曰,夫執輿者為誰。子路曰,為孔丘。曰,是魯孔丘與。曰,是也。曰,是知津矣。」皇邢二疏皆說,執輿就是執轡,轡是御馬的韁繩,御者在車上執轡,故說執輿。子路原在車上執轡,下車問津,孔子代執。子路先向長沮問津,長沮反問子路,在車上執轡者是誰。子路答復是孔丘。長沮又問是不是魯國的孔丘。子路答曰是。長沮便說:「是知津矣。」此意是說,魯國孔丘周遊列國,應知渡口,不必問人。
「問於桀溺」至「耰而不輟」一段。長沮既不答復,子路又問桀溺。桀溺也是反問子路。但不再問「執輿者為誰。」而問「子為誰」。子,稱呼子路。子路說:「我是仲由。」桀溺又問:「是魯國孔丘的門徒嗎?」子路對曰:「是。」桀溺便說:「濁亂滔滔,天下皆是,誰能以改變呢。且而,而作汝字講,且你,與其從那避人之士,何如從避世之士哉。」辟同避,避人之士指孔子,周遊尋訪,不得其人,又避往他處。避世之士,桀溺自況,就是隱士。桀溺說完,耰而不輟,繼續以土覆種。孔安國注;「滔滔,周流之貌。」阮氏校勘記:「釋文出滔滔云,鄭本作悠悠。」又:「耰而不輟,漢石經耰作櫌,五經文字云,櫌音憂,覆種。」鄭康成注:「耰,覆種也。輟,止也。覆種不止,不以津告。」
「子路行以告」至「丘不與易也」一段。
「子路行以告。」子路走回來,以長沮桀溺二人所說的話告訴孔子。
「夫子憮然,曰。」孔子聽了,悵然若失,然後說了以下的話。
「鳥獸不可與同群。」此意是如果在山林裡隱居,則與山林裡的鳥獸同群生活,然而人與鳥獸不同類,不可與鳥獸同群。
「吾非斯人之徒與而誰與。」我若不與這世人同群,而能與誰同群呢。邢疏:「與、謂相親與。我非天下人之徒眾相親與,而更誰相親與。言吾自當與此天下人同群,安能去人從鳥獸居乎。」
「天下有道,丘不與易也。」天下人各有其道,我不必與他們相為改易,各行其是而已。皇疏引江熙說:「丘不與易,蓋物之有道,故大湯武,亦稱夷齊,美管仲,而無譏邵忽。今彼有其道,我有其道,不執我以求彼,不係彼以易我,夫可滯哉。」又如朱子注:「天下若已平治,則我無用變易之,正為天下無道,故欲以道易之耳。」
長沮、桀溺,亂世歸隱。孔子在亂世,一心要以大道施濟蒼生。聖人與潔身自好的隱士分別在此。
長沮和桀溺是春秋時代的兩位隱士。有一天,兩人正在一塊耕地。孔子經過那裏,被一條大河擋住去路,便叫子路去打聽渡口。
長沮手也不停,問:「駕車的那個人是誰?」
子路答:「是孔丘。」
長沮起頭,用嘲笑的口吻問:「是魯國的孔丘嗎?」
「是的。」
「哦,他不是生而知之嗎?那應該知道渡口在哪裏。」
子路討個沒趣,又轉過身問桀溺,桀溺停下木耜,問:「你是誰?」
子路答:「我是仲由。」
「你是孔丘的門徒吧?」
「是的。」
「告訴你,當今社會紛亂,有如洪水滔滔,誰能改變這種趨勢呢?你與其跟隨那個躲避壞人的人,還不如跟隨避開人世的人,做個隱士呢。」一邊說,一邊又忙著用土覆蓋稻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