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李敏勇有一篇詩作「這世界/害怕明亮的思想/所有的叫喊/都被堵塞出口/真理/以相反的形式存在著/只要一點光滲透進來/一切都會破壞」精確道出台灣處於戒嚴時代時的政治體制與社會氣氛,細讀詩句主題與意象,這篇作品的篇名應是
(A)夜
(B)暗房
(C)鐵窗之花
(D)日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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統計: A(72), B(837), C(184), D(5), E(0) #440259
統計: A(72), B(837), C(184), D(5), E(0) #440259
詳解 (共 1 筆)
#803575
鐵窗之花 ──論李敏勇詩集《暗房》
李敏勇,一九四七年生,臺灣屏東人,中興大學歷史系畢業,曾任高中教師、報社記者、廣告公司企劃撰文指導,現從事建築投資事業。李氏為《笠》詩社同仁,早期曾以傅敏為筆名,現為《笠》詩社及《臺灣文藝》社務委員;曾出版詩文合集《雲的語言》、詩集《鎮魂歌》、《野生思考》、短篇小說集《情事》等。《暗房》一書列入《笠》詩社出版之《臺灣詩人選集》第二十冊(一九八六年二月初版),錄詩六輯三十四首,寫作期間自六○年代末期始,縱貫整個七○年代,可視為李氏代表性的作品選集。
《暗房》一集中附錄三篇短文,依序為拾虹〈秋的詩人〉、陳明台〈抒情的變貌〉、郭成義〈溫柔與鋼〉。在拾虹筆下,拾虹、鄭炯明、李敏勇、陳明台四人的風格分喻為春、夏、秋、冬,他認為李詩的片斷如「下著雨的那天/我們站在屋內窗邊/朗讀柳致環的一首詩」、「窗玻璃我的臉閃爍著淚的光」、「他在戰場開成一朵花」、「砲聲停止後/在靠近陣亡者的手的地方/一朵花搖幌著」,都呈現出「秋」天肅殺的景象。陳明台在〈抒情的變貌〉一文中指出:
從傅敏到李敏勇的詩風的蛻變,就是透過抒情性的追求而形成把握現實的飛躍的蛻變,而其最大的理由,無非是由於,詩人在透過物象,聯結自己的內部世界與現實的外部世界時,所運用的方法上、態度上,有其不同的領悟,因而形成不同的特色。
郭成義論及李詩則以為:
就詩而言,溫柔是傅敏的氣質,鋼硬則是傅敏的技巧,這二者相互激盪的結果,產生了冷靜而帶著思考性的李敏勇。
透過三氏的說法,自可對李敏勇詩風的發展有一概略印象。
在〈序詩〉──〈暗房〉中,李敏勇寫道:
這世界
害性明亮的思想
所有的叫喊
都被堵塞出口
真理
以相反的形式存在著
只要一點光滲透進來
一切都會破壞
首二句「這世界/害怕明亮的思想」,預設了詩人的世界觀:陽光下的世界,在詩人的心目中,其實只是一個無關真理的表象世界,他認為實存的世界反對所謂「真理」,所以,一切的「叫喊/都被堵塞出口」,「真理」必須「以相反的形式存在著」,而且,是無法曝光的──「只要一點光滲透進來/一切都會破壞」。他無疑將詩的功能與「真理」扣連起來,共同納入「暗房」的作業中;「光」的象徵意義一反約定俗成的使用,成為破壞者的象徵。在這首序詩中,詩人在《暗房》一書中對於時代的悲觀已完全曝露,這首序詩也對讀者提示了李敏勇創作的性格,那是種種被壓抑的情結,種種在反抗不義和逐流隨波間掙扎的意識。全書中最末一首詩〈底片的世界〉,恰可承接〈序詩〉中的世界觀而提出詩人(以詩)破解「現象」的方法論。在〈底片的世界〉裏,「暗房」指涉的是詩人的心靈空間,「底片」是現實經驗的紀錄,而詩的創造過程無非是〈序詩〉中所謂「真理」的「顯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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