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下列文句,何者配對正確?
(A)甲是韓非子,丁是墨子
(B)乙是莊子,丙是孟子
(C)丙是孔子,丁是孟子
(D)乙是老子,丁是孔子
統計: A(538), B(1607), C(465), D(1053), E(0) #863424
詳解 (共 10 筆)
甲:出自韓非子 奸劫弒臣
乙:出自莊子 駢拇
吾所謂臧者,非仁義之謂也,臧於其德而已矣;吾所謂臧者,非所謂仁義之謂也,任其性命之情而已矣!
我所說的至善,並非有仁義的含義,至善是天然本具之德而已矣。我所說的至善,並非是所謂的仁義的另一種說法,只是心不著意,無念無住,任心逍遙遊,隨順自然而已矣
丙:出自孟子 梁惠王
王何必曰利?亦有仁義而已矣。"王何必說利呢?也另有仁義好談的啊!
丁:出自論語
子曰:「人而不仁,如禮何。人而不仁,如樂何。」
孔子說:「一個人失去了仁心,禮節還能發揮什麼作用呢?一個人失去了仁
心,所演奏的音樂,又能達到什麼效果呢?」
甲是韓非子
(甲)故聖人陳其所畏以禁其邪,設其所惡以防其姦。是以國安而暴亂不起。吾以是明仁義愛惠之不足 用,而嚴刑重罰之可以治國也。
乙是莊子
(乙)吾所謂臧者,非仁義之謂也,臧於其德而已矣;吾所謂臧者,非所謂仁義之謂也,任其性命之情 而已矣!
丙是孟子
(丙)王何必曰利?亦有仁義而已矣。
(丁)人而不仁,如禮何?人而不仁,如樂何?
子曰:「人而不仁,如禮何。人而不仁,如樂何。」
孔子說:「一個人失去了仁心,禮節還能發揮什麼作用呢?一個人失去了仁心,所演奏的音樂,又能達到什麼效果呢?」
【原文】
且夫屬於性乎仁義者,雖通如曾,史,非吾所謂臧也[1];屬其性於五味[2],雖通如俞兒[3],非吾所謂臧者也[4],屬其性乎五聲,雖通如師曠,非吾所謂聰也;屬其性乎五色,雖通如離朱,非吾所謂明也。吾所謂臧者,非仁義之謂也,臧於其德而已矣[5];吾所謂臧者,非所謂仁義之謂也,任其性命之情而已矣[6];吾所謂聰者,非謂其聞彼也,自聞而已矣[7];吾所謂明者,非謂其見彼也,自見而已矣[8]。夫不自見而見彼,不自得而得彼者,是得人之得而不自得其得者也[9],適人之適而不自適其適者也[10]。夫適人之適而不自適其適,雖盜蹠與伯夷,是同爲淫僻也[11]。余愧乎道德,是以上不敢爲仁義之操,而下不敢爲淫僻之行也[12]。
【注釋】
[1]臧:好,至善。
[2]五味:酸、苦、甘、辛、鹹。
[3]俞兒:古時善於辨別味道的人。
[4]非吾所謂臧者也:並非是我所說的至善的人。
[5]臧於其德而已矣:至善出自於清淨心本具的德能,僅此而已。
[6]任其性命之情而已矣:順其自然而發之情形,不用著意。
[7]自聞而已矣:兩耳內收,反聞自性,心當下清淨。此是修行最有效的法門之一。
[8]自見而已矣:自見即見自性,明心見性,僅此而已。
[9]是得人之得而不自得其得者也:指自己沒見道而從得道之人那裏學來一些語言和文字上的道而已。
[10]適人之適而不自適其適者也:與[67]同義。指自己沒有達到道的境界而只是從得道人那裏瞭解一些語言文字,名相術語之境界而已。
[11]淫僻:過多的怪癖知見和行爲。
[12]余愧乎道德,是以上不敢爲仁義之操,而下不敢爲淫僻之行也:我心無道德二字,上不著仁義之操行,下不落過分的怪癖行徑。兩邊不落,其心逍遙遊哉。
【譯文】
將自然自然本性完全偏向於仁義的,即便象曾子、史魚那樣精通,也並非是我所說的至善;將其自然本性偏執於五味的,雖然象俞兒那種精於辨別味道,也並不是我所說的至善;將其自然本性從屬於五聲的即使象師曠那樣精通,也不是我所說的圓滿的聰慧;將自然本性專一於五色的,雖然象離朱那樣精通,也不是我所說的明瞭。我所說的至善,並非有仁義的含義,至善是天然本具之德而已矣。我所說的至善,並非是所謂的仁義的另一種說法,只是心不著意,無念無住,任心逍遙遊,隨順自然而已矣;我所說的圓滿的聰慧,並不是說耳靈能辨別外面的聲音,而是兩耳內收,反聞自性,心當下清淨而已矣;我所說的明瞭,並不是說眼睛清楚地看見物體,而是自見本性,僅此而已。如果不向內關照本性而用眼看外物,不自得其真道而得其外物,是自己沒見道而從得道之人那裏學來一些語言和文字上的名相術語而已,自己沒有達到道的境界,而只是從得道人那裏學來一些語言文字上的境界而已。那些從別人口沫中聽來的道而不是自己去親證體驗道的人,與盜蹠和伯夷是一樣的心性偏頗一邊。我有言於此,慚愧於道德二字,所以上不著仁義之操行,下不落過分的怪癖行徑,兩邊不落,其心逍遙遊哉。
且夫属其性乎仁义者①,虽通如曾史,非吾所谓臧也②;属其性于五味,虽通如俞儿③,非吾所谓臧也;属其性乎五声,虽通如师旷,非吾所谓聪也④;属其性乎五色,虽通如离朱,非吾所谓明也⑤。吾所谓臧者,非仁义之谓也,臧于其德而已矣;吾所谓臧者,非所谓仁义之谓也,任其性命之情而已矣;吾所谓聪者,非谓其闻彼也,自闻而已矣;吾所谓明者,非谓其见彼也,自见而已矣。夫不自见而见彼,不自得而得彼者,是得人之得而不自得其得者也,适人之适而不自适其适者也。夫适人之适而不自适其适,虽盗跖与伯夷,是同为淫僻也。余愧乎道德⑥,是以上不敢为仁义之操⑦,而下不敢为淫僻之行也。
【注释】
①属:从属,归向。一说“属”读zhǔ,接连、缀系的意思。二说皆可通。
②臧:善,好的意思。
③俞儿:相传为齐人,味觉灵敏,善于辨别味道。
④聪:听觉灵敏。
⑤明:视觉明晰、敏锐。
⑥道德:这里指对宇宙万物本体和事物变化运动规律的认识。
⑦操:节操,操守。
【译文】
况且,把自己的本性缀连于仁义,即使如同曾参和史那样精通,也不是我所认为的完美;把自己的本性缀连于甜、酸、苦、辣、咸五味,即使如同俞儿那样精通,也不是我所认为的完善;把自己的本性缀连于五声,即使如同师旷那样通晓音律,也不是我所认为的聪敏;把自己的本性缀连于五色,即使如同离朱那样通晓色彩,也不是我所认为的视觉敏锐。我所说的完美,绝不是仁义之类的东西,而是比各有所得更美好罢了;我所说的完善,绝不是所谓的仁义,而是放任天性、保持真情罢了。我所说的聪敏,不是说能听到别人什么,而是指能够内审自己罢了。我所说的视觉敏锐,不是说能看见别人什么,而是指能够看清自己罢了。不能看清自己而只能看清别人,不能安于自得而向别人索求的人,这就是索求别人之所得而不能安于自己所应得的人,也就是贪图达到别人所达到而不能安于自己所应达到的境界的人。贪图达到别人所达到而不安于自己所应达到的境界,无论盗跖与勃夷,都同样是滞乱邪恶的。我有愧于宇宙万物本体的认识和事物变化规律的理解,所以就上一层说我不能奉行仁义的节操,就下一层说我不愿从事滞乱邪恶的行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