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8. 洛夫〈車上讀杜甫〉中引用杜甫〈聞官軍收河南河北〉為各節小標,在「白日放歌須縱酒」一節中,洛夫提到:「就讓我醉死一次吧 /再多的醒/無非是顛沛/無非是泥濘中的淺一腳深一腳/再多的詩/無非是血痞/無非是傷痕中的青一塊紫一塊/酒,是載我回家 唯一的路」。關於這兩首詩,請問以下敘述何者正確:
(A)以這兩首詩作對比,可以發現杜甫借他人的酒杯消自己心中的塊壘
(B)杜甫認為返鄉之路困難,唯有白日縱酒才能聊以解憂
(C)洛夫認為詩窮而後工,傷痕與顛沛成就了自己的眾多詩歌
(D)洛夫認為白日放歌須縱酒的理由是「醉鄉路穩宜頻到,此外不堪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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統計: A(120), B(188), C(482), D(573), E(0) #615754

詳解 (共 2 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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醉鄉路穩宜頻到,此外不堪行。(出自李煜《烏夜啼》)
[譯文]只可以憑著醉酒多次回到家鄉平坦的路上,除此之外又有那里可以去啊。
 
對未來早已失去信心,在現實中又找不到解脫、超越痛苦之路,只好遁入醉鄉求得暫時的麻醉和忘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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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車上讀杜甫〉,表面是讀杜甫詩作的感傷,本質上就是洛夫對故鄉對親人的傷痛抒懷。

就〈車上讀杜甫〉本詩而言,寫飄泊的鄉愁感為何是杜甫而不是其他人,比如辛棄疾?其實洛夫是有用意的。

洛夫曾言:「杜甫即以漂泊天涯的沙鷗自況。我發現,我與杜少陵各據歷史的一端,兩人相隔千百年的漂泊心態和詩情竟有著驚人的相似。」(引自陳祖君訪談洛夫一文)

(洛夫另一個自比的對象是屈原)

再從詩的內容,地理和時間上的對映和指涉是很值得玩味的。像「長安西路」對上「安祿山敗軍」、「當年玄宗自蜀返京的途中偶然回首」;「和平東路」對上當時兩岸協商的氣氛。

「便下襄陽向洛陽」對上「半途在杭州南路下車」是最令人傷感的,因為在空間上,杜甫回去了故鄉,而洛夫卻飄泊(因為是半途)在「杭州」南路,雖然地理名詞是同樣(台北地圖是全大陸的縮影...),但洛夫卻不見何處是水鄉。

也同時呼應了第一段洛夫的懇求「我能搭你的便船還鄉嗎?」但卻沒有回應。

「就生存的現實來說,對洛夫和其他隨著政府的人們,此時都已步入老年,那「夢的源頭」仍是渺遠無著。而那持之以存的內在化的間也許終將失。車上讀的是杜甫的「聞官軍收河南河北」,杜甫聞薊收復想像作伴還鄉的情緒。但對洛夫此時此地,每一個字都喚起中原和歷史──杜甫的、他自己的記憶;又偏偏車過長安西路、成都路等。一時似幻仍真、似真仍幻,一時杜甫的空間,他記憶中中原的空間、他在車上所見的空間、他生存的境遇、家國的空間都交錯在一起。這首詩有強烈的、獨特的歷史真實,是年輕的或生於臺灣的詩人無法寫出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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