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5.范仲淹以為古仁人之心乃「先天下之憂而憂,後天下之樂而樂」,在孟子所評論的人物修為中,何者與此最為接近?
(A)不泄邇,不忘遠
(B)思天下之民,匹夫匹婦有不與被堯、舜之澤者,若己推而內之溝中
(B)
(C)不羞汙君,不辭小官,進不隱 賢,必以其道
(D)目不視惡色,耳不聽惡聲;非其君不事,非其民不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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統計: A(223), B(2246), C(186), D(63), E(0) #72363

詳解 (共 6 筆)

#71429
c「柳下惠這個人,不把事奉污下的國君當作羞恥,不嫌棄卑小的官職。既做了官,就毫不隱藏自己的才能,凡事一定用他的直道去處理;如被遺棄不用,他也不怨恨;遭受困窮,也不憂愁。就是和平常無知的鄉人相處,也能悠然自得而不忍離去。他的看法是:『你是你,我是我,即使你露出臂膀裸著身體站在我旁邊,你那能沾污我呢?』所以凡是聽得柳下惠的人格風範的人,氣量鄙狹的,可化為寬宏,性情刻薄的,也會變成敦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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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4938

(B)  伊尹

【原文】

  萬章問曰:「人有言:『伊尹以割烹要湯。』有諸?」孟子曰:「否,不然。伊尹耕於有莘之野,而樂堯、舜之道焉。非其義也,非其道也,祿之以天下,弗顧也;繫馬千駟,弗視也。非其義也,非其道也,一介不以與人,一介不以取諸人。湯使人以幣聘之,囂囂然曰:『我何以湯之聘幣為哉!我豈若處畎畝之中,由是以樂堯、舜之道哉!』湯三使往聘之,既而翻然改曰:『與我處畎畝之中,由是以樂堯、舜之道,吾豈若使是君為堯、舜之君哉?吾豈若使是民為堯、舜之民哉?吾豈若於吾身親見之哉?天之生此民也,使先知覺後知,使先覺覺後覺也。予,天民之先覺者也;予將以斯道覺斯民也。非予覺之而誰也?』思天下之民,匹夫匹婦,有不被堯、舜之澤者,若己推而內之溝中。其自任以天下之重如此,故就湯而說之以伐夏救民。吾未聞枉己而正人者也,況辱己以正天下者乎?聖人之行不同也:或遠或近,或去或不去,歸潔其身而已矣。吾聞其以堯、舜之道要湯,末聞以割烹也。〈伊訓〉曰:『天誅造攻自牧宮,朕載自亳。』」──《孟子‧萬章上》

 

【譯解】

萬章問道:「有人說:『伊尹曾以割肉烹羮的手藝求取湯任用他。』有這麼回事嗎?」

孟子說:「不,不是這樣的。伊尹在有莘國的鄉間耕作,喜歡唐堯、虞舜的道理,要是不合堯舜的義理,不合堯舜的正道,即使把天下當俸祿送給他,他也會棄之不顧;幾千匹馬拴在那兒給他,他也不會去看的。凡是不合義理、不合正道的,他一絲也不肯給人,一絲也不肯拿別人的。湯派人備了重禮去聘請他,他卻悠閒自得地說:『我要湯的這些聘禮有什麼用呢?這那裡比得上我住在田野之中,因此以堯舜的道理自娛呢?』湯派人聘請他三次,然後才改變原來的心意說:『與其我一個人獨自住在田野之中,樂於堯舜的道理,我何不使這個國君成為堯舜一樣的國君呢?我何不使這些人民成為堯舜時一樣好的人民呢?我嚮往堯舜盛世,那比得上親身看到它的復現呢?天生這些人民,是要使先知道事理的人,去喚醒那後知道事理的人,使先領悟道理的人,去喚醒後領悟道理的人。我,是人民中先領悟道理的人,我應該拿這大道理去喚醒這些人民,不是我去喚醒他們還有誰呢?』他認為天下的人民,不論是男是女,假定有人未蒙受到堯舜的恩澤的,就像是自已把他推入溝中一樣。他就這樣子把天下的重任自己擔負起來,所以一到湯那兒就勸他要討伐夏桀、拯救人民。我沒有聽說枉屈自身而能匡正別人的;何況是污辱自身而匡正天下呢!聖人的行為雖然與眾不同:或是遠走隱避,或是近君出丘,或是不屑為官,或是固守職位,但總歸是要使他的身心聖潔罷了。我只聽說他以堯舜的道理干求商湯,沒有聽說以割肉烹羮的手藝去求取任用的。《書經‧伊訓》篇上說:『天意要誅伐夏桀,是從攻打牧宮開始,那是我在亳都事商湯時發起的。』」[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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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1342


d  翻譯:伯夷眼睛不看不正當的顏色,耳朵不聽不正當的聲音,不是他喜歡的國君他不侍奉,

不是他心中的國民他不使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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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1428
b「伊尹說:『那一個國君不可事奉?那一種人民不可使令?』所以天下治平也仕進,天下混亂也仕進。他又說:『天生這些人民,是要使先知真理的人,教給尚未知的;要使先覺悟的人,喚醒尚未覺悟的。我伊尹,是天生人民中先覺悟的,我將要以這道理,來喚醒這些人民。』他認為天下的人民,不論是男是女,如果享不到堯舜盛世時那種幸福的,就像自己把他推入溝裡去一樣,他是自己擔當天下的重任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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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6608
不泄邇不忘遠:趙注:「泄,狎;邇,近也。不泄狎近賢,不遺忘遠善;近謂朝臣,遠謂諸侯也。」朱注:「邇者人所易狎,而不泄;遠者人所易忘,而不忘;德之甚、仁之至也。」按狎是輕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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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402131
先天下之憂而憂,後天下之樂而樂"乎。--...
(共 366 字,隱藏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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