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 瑪格麗特・米德(Margaret Mead)以薩摩亞三部落的研究為基礎,提出了文化性別,其對於性別概念的主要修正為
何?
(A)男性並非必然具備生理優勢
(B)男女特質並非由生物性決定
(C)不同文化中掌握權力的性別各有不同
(D)母系社會的存在更早於父權體系社會
統計: A(9), B(224), C(130), D(15), E(0) #2001918
詳解 (共 3 筆)
米德於1928年出版了《薩摩亞人的成年》一書,探討了正值青春期的薩摩亞少女的性和家庭風俗,針砭美國社會對待青少年的方式,轟動一時。在她的觀察中,薩摩亞社會沒有什麼不良青少年,因為薩摩亞人不要求青少年服從任何清規誡律,青少年不必以反抗成規證明自己的存在。
由於米德的女性身份,不能親身參與薩摩亞人只准男性參加討論政治、宗教、經濟的聚會,使她對整體社會的運作體系的瞭解有很大限制。1983年澳大利亞人類學家德里克·弗裡曼(Derek
Freeman)出版《瑪格麗特·米德與薩摩亞——一個人類學神話的形成與破滅》(Margaret
Mead and Samoa: The Making and Unmaking of an Anthropological Myth),指出《薩摩亞人的成年》中「米德對於薩摩亞人生活的田園詩般的描寫是一個誤導,甚至是謊話。」
後來米德再以《三個原始部落的性別與氣質》(1935年)一書,對西方社會中的「性別」議題投下炸彈,影響了整個世代的女權運動者。她描述的原始部落都在紐幾內亞,米德以這書奠定性別的文化決定論。在米德的筆下,阿拉佩什(Arapesh)是個「陰性」社會,理想的人恰恰符合西方社會對於理想女性的想像,「阿拉佩什男子並沒有養成對女子頤指氣使的習慣,也沒有要求女子對他們唯命是從。在他們的觀念中,男女之間不存在天賦的差異。……理想中的男子應該具有和藹可親、慈愛友善的秉性。而蒙杜古馬(Mundugumor)人卻走向另一極端……無論男女,文化強調他們都應具備一種勇猛剛強的性格特徵(宛如我們所說的男子氣),以至完全摒棄了那種溫柔的特徵(即我們通常認為女子天賦的秉性)。」
https://zh.wikipedia.org/wiki/%E7%91%AA%E6%A0%BC%E9%BA%97%E7%89%B9%C2%B7%E7%B1%B3%E5%BE%B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