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3.請問下列何者不屬於後次文化理論(post-subcultural theory)對青少年表現的描述?
(A)社會關係越來越不穩定
(B)內涵更趨於結構化與同質性
(C)風格變得流動且富彈性
(D)摻雜各樣復古與混種的型態
統計: A(990), B(9268), C(362), D(462), E(0) #360736
詳解 (共 6 筆)
後次文化post-subcultural
後次文化研究與其他「後xx主義」等名詞不同的是,其並非「次文化」之後的研究,它的研究對象仍是「次文化」(或是其他類似意義的各種文化)。後次文化研究的出現與「後現代」有著密切的關係。甚至於,我們還可更具體地說,後次文化研究指的是「後CCCS(伯明罕學派)的次文化研究」。
由於所謂的「後次文化研究」的發展由於是近年來的事,所以在研究的方法、取向及重要的主張上,目前都還呈現著百花齊放、百家齊鳴的局面。雖然在理論的源泉上,它們都以後現代思想為其發展溫床,但是隨著透過不同理論工具的運用及結果的闡釋,不同後次文化研究學者的學說之間仍存有不小的差異,不同學者對於青少年文化的態度更可能南轅北轍。
1. 重新賦與「次文化」概念新的意涵,青少年次文化」不再被視為普遍的、固定的與年齡或階級有關的概念。後次文化不再具「真實性」的意義,代表著後次文化中的次文化是與「階級」脫勾的。在後次文化研究者的眼中,由於次文化不再是與階級密不可分的,其亦可能涉及性別、族群、地域等因素,所以次文化往往是浮動多變的,也往往樓雜有各種不同的成分在內。
2. 後次文化研究者相信,次文化並非同質的、單一的整體,在次文化之內也有層級,亦有意識型態的存在,甚至還有文化資本的問題。
3. 後次文化研究更強調媒體在次文化形成過程中的重要性。在不少後次文化研究學者的看法中,認為CCCS假定了「無媒體的空間」存在,因而忽略了媒體真正的重要性。例如Thornton就主張媒體(包括電視、廣播、雜誌、小冊子、虛擬媒體如網路)是次文化形成過程中的重要一部份,它們在次文化生成以及延長次文化生命週期的活動中都是扮演著重要的角色。
4. 後次文化研究者認為當今的社會中,青少年不太可能再去抗拒某一特定的宰制階級或政治體系,而且所謂宰制階級/附屬階級、主流文化/次文化之間的關係其實也更為複雜。後次文化研究者以為, CCCS的研究中有著明顯的政治訴求──那就是要去發現勞工階級青少年運動中的反叛形式(Weinzierl etc. , 2003: 7),了解青少年是如何透過對於成人社會所作出的回應來發展自身的次文化。後次文 化並不傾向接受這種次文化的「英雄模式」。但事實上,後次文化研究也沒有完全脫離政治,誠如Thornton所分析的,次文化之內(甚至不同次文化之間)都存在著微妙的權力運作關係,這些都是研究者所不可能刻意忽略的。
5. 「選擇」 (choosing) 可以說是後次文化研究中相當重要的字眼。在當代社會中,任何一個次文化者都可以迅速、自由地從某一個風格轉移至另一個風格,而這種高度的流動性,可以說是避戲性與愉悅的來源。對個人來說,選擇不同的次文化身分或認同並不會產生矛盾,因為已不再有所謂正確的詮釋存在( Muggleton, 1997: 198)。依循Kellner (1992 )的邏輯,我們可以將後現代的次文化認同理解為多元的與流動的。這種流動的與多元的次文化認同,固然顯示了次文化的「無根性」但卻也可幫助我們從個人對於次文化認同的選擇過程中,重新找到個體的主動性與潛能。
後次文化post-subcultural
1970年代在英國的伯明罕出現了當代文化研究中心(The Centre forContemporary Cultural Studies, CCCS )。根據Cohen的說法, CCCS的出現,代表了「新次文化理論J (new subcultural)的興起。CCCS的文化研究學派重視青年文化(youth culture)
Weinziel等人將其稱為「後次文化研究」。後次文化研究與其他「後xx主義」等名詞不同的是,其並非「次文化」之後的研究,它的研究對象仍是「次文化」(或是其他類似意義的各種文化)。後次文化研究中的「後」其實類似IIF 後』現代社會」中的「後J '其所代表的仍是「現代之後」的意思。後次文化研究的出現與我們前面所講的「後現代」有著密切的關係。甚至於,我們還可更具體地說,後次文化研究指的是「後CCCS(伯明罕學派)的次文化研究」。
後次文化逐漸形成了一個新的研究領域,這還只是最近的發展。2001年時維也納舉辦了一場名為「後次文化研究:流行文化中新的後次文化形成及其政治影響J的學術會議,此次會議進而激發了Weinzierl與Muggleton等人所編輯之〈後次文化選集>。
雖然「後次文化」一詞的出現要到1980年代晚期才出現,但是其實CCCS本身較後期的學者就已經開始將CCCS 的工作作了某種程度的修正及拓展,從廣義的角度來說,他們也可說是某種程度的「後次文化研究者」。例如Hebdige與McRobbie就曾經將族群與性別的觀念融入其研究中,而Redhead等與曼徹斯特學派(Manchester school) 或是曼徹斯特流行文化研究所(Manchester Institute ofPopular Culture, MIPC) 有關的學者對於「夜店文化 (culbcultures) 所進行的探討,對後次文化研究而言更屬重要文獻。Redhead很喜歡使用「從次文化到夜店文化(subculture to clubcultures)一語,因為其覺得文化條件十分複雜,但過去我們卻太常將文化化約為單一面向,故他認為從1990年代開始的年青人與流行文化,到現在的廿一世紀,其實都已經不能再適用於CCCS所使用的某些嚴格意義下的概念了。其實類似的看法不獨Rehead' 包括Hebdige與Chambers亦復如是。Thornton(1995) 有關夜店與銳舞文化(ravecultures) 的探討則是另一重要的文獻,她一方面承認cccs研究對其具有的影響,將自己的研究稱為「後伯明罕」(postBirmingham)研究;另方面也認為cccs對次文化的定義在實際上並不可行。Thornton以為cccs忽視了媒體在次文化形成過程的重要性,同時她也質疑了cccs所謂的「其實性J (authenticity) 是否真的存在的問題。
以上節錄自臺師大方永泉教授的報告
「從次文化研究到後次文化研究一談西方次文化研究的演變及其在教育上的敵示」
(B)多元文化重視認同每一個文化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