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7. 某詞人的朋友發現詞人寫下這首詞:「玳梁當日棲雙燕,碧桃花下看人面。往事耐思量,銀燈照晚妝。寶鈿空瑟瑟,愁煞西堂客。腸
斷只三聲,長更與短更。」針對這首詞,這個朋友寫給詞人的信中最不適宜出現以下哪句話:
(A)天地不仁,以萬物為芻狗
(B)傷心橋下春波綠,曾是驚鴻照影來
(C)泰山其頹乎,梁木其壞乎,哲人其萎乎!
(D)不以生故自寶兮,養空而浮;德人無累兮,知命不憂
統計: A(382), B(148), C(654), D(184), E(0) #615753
詳解 (共 10 筆)
〔原文〕
玳梁當日棲雙燕,碧桃花下看人面。往事耐思量,銀燈照晚妝。寶鈿空瑟瑟,愁煞西堂客。腸斷只三聲,長更與短更。
〔出處〕
梁清標《棠村詞》〈菩薩蠻.悼亡〉。
梁清標(1620—1691年),字玉立,號棠村,直隸真定(今河北省正定縣)人,明崇禎十六年進士,清順治元年補翰林院庶吉士。著有《棠村詞》、《棠村隨筆》、《棠村樂府》等多部詩文集傳世。詞作《棠村詞》收錄詞作375首,在清初極有聲名。
(資料摘自:新浪讀書 > 雲間軒清詞大全 > 梁清標《棠村詞》)
〔註釋〕
玳梁:雕飾精美的屋梁。
雙燕:比喻夫妻。
碧桃花下:指男女約會的地方。
寶鈿:用寶石製成的首飾。
瑟瑟:碧綠的寶石。
西堂:泛指西邊的堂屋。
〔語譯〕
想當年在雕飾華美的屋子裡,住著你我夫妻;也曾經在碧桃花下看著妳的面容。往事真是耐人回憶細思,想起那銀白的燈光照著妳晚上的容妝。如今妳那珍貴的首飾徒然留下碧綠的寶石,主人已不在,讓我看了真是愁恨極了。聽那深夜裡打更的長聲與短聲,一次又一次的令人傷心腸斷啊!
不以生故自寶兮,養空而浮;德人無累兮,知命不憂
譯
不因為活著就自我看重啊,而要保養好空靈的人性,在人世上任其浮遊;德人心中無牽掛啊,知命順天不憂愁。

「天地不仁,以萬物為芻狗。聖人不仁,以百姓為芻狗。」
天地和聖人都沒有任何的偏愛,他們都知道要尊重也順應自然和人世間的變化更迭,因為這一切都合乎於道,而且無論我們的心中有再多的用心也無法影響道的實際運作,反而因為過度的干預,造成其它的問題產生,因此我們也要練習深度尊重並放下這些分別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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聖人不仁 以百姓為芻狗
意思乃謂
天地運作,不住一切相,對萬物的運作沒有分別心,
聖人運作,不住一切相,對百姓的對待亦無分別心,
《沈園》(其一) 城上斜陽畫角哀,沈園非復舊池台。
傷心橋下春波綠,曾是驚鴻照影來。
譯文
一.
畫角軍樂哀怨的聲傳遍城上西斜的落日裡,
沈園再也不是以往的面貌了,就算亭臺樓閣如舊,但也人事全非了。尤其教人觸目傷心的,橋下那一池綠油油的春水,曾經映照出唐琬驚鴻一撇美麗身影的畫面,還永難忘懷呢!
這是陸游七十五歲時重游沈園(在今浙江紹興)寫下的悼亡詩。
他三十一歲時曾在沈園與被專制家長拆散的原妻唐琬偶爾相遇,作
《釵頭鳳》題壁以記其苦思深恨,豈料這一面竟成永訣。晚年陸游多 次到沈園悼亡,這兩首是他的悼亡詩中最為深婉動人者。詩的開頭以 斜陽和彩繪的管樂器畫角,把人帶進了一種悲哀的世界情調中。他到 沈園去尋找曾經留有芳蹤的舊池台,但是連池台都不可辨認,要喚起 對芳蹤的回憶或幻覺,也成了不可再得的奢望。橋是傷心的橋,只有 看到橋下綠水,才多少感到這次來的時節也是春天。因為這橋下水, 曾經照見像曹植《洛神賦》中“翩若驚鴻”的凌波仙子的倩影。可以說這番沈園游的潛意識,是尋找青春幻覺,尋找到的是美的瞬間性。
http://tw.myblog.yahoo.com/tsengche67/article?mid=751&next=743&l=a&fid=1
http://www.edudo.com/wenba/list.asp?id=1119
【原文】:
孔子蚤晨作,負手曳杖,逍遙於門而歌曰:「泰山其頹乎?梁木其壞乎?哲人其萎乎?」既歌而入,當戶而坐,子貢聞之曰:「泰山其頹,則吾將安仰;梁木其壞,吾將安杖;哲人其萎,吾將安放?夫子殆將病也。」遂趨而入。
夫子嘆而言曰:「賜!汝來何遲?予疇昔夢坐奠於兩楹之間。夏後氏殯於東階之上,則猶在阼;殷人殯於兩楹之間,則與賓主夾之;周人殯於西階之上,則猶賓之。而丘也即殷人。夫明王不興,則天下其孰能宗余?余逮將死。」遂寢病,七日而終,時年七十二矣。——《孔子家語•終記解第四十》
【白話】:
孔子清早起來,背著手,拖著杖,在門前從容自得,唱著歌道:「泰山恐怕要崩塌了麼?棟梁可能要朽敗了麼?明達而有才智的人將要凋謝了麼?」唱完了歌便進去了,對著門坐在那裡。
子貢聽見了說:「泰山要是崩了,那麼我將仰慕誰呢!梁木要是壞了,我將依靠誰呢!明達而有才智的人凋謝了,我將傚法誰呢!先生恐怕要病了啊。」於是快步走了進去。孔子見子貢來,感嘆著說:「子貢,你怎麼來得這麼遲啊?我昨晚夢見坐在兩楹之間接受人家的饋食。夏代把柩停在東階的上面,那麼還是主人的位置;殷代把柩停在兩楹之間,就是賓客和主人夾雜在一起;周代把柩停在西階上面,那還是待以賓客之禮。而我是殷代的後裔。沒有英明的君主出來,那麼天下誰來尊我呢?我恐怕快死了。」於是臥病在床,七天便去世了,這時夫子七十二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