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題:布朗庫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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布朗庫西以擁吻化解歷史仇恨 提古丘紀念碑堪稱20世紀公共藝術最佳典範 文/曾長生 康斯坦丁.布朗庫西(Constantin Brancusi, 1876-1957)被公認為是20世紀最具原創性的重要雕塑家。他的作品可以說是對現代主義美學的核心課題——造形與材質,作出嶄新回應的典型代表,即使是一件座落於羅馬尼亞偏遠小鎮的鐵柱作品,也被認為是現代雕塑極致表現的傑作之一。 布朗庫西《親吻》.石灰石.1916,費城美術館收藏。 (曾長生)   經得起時間考驗的 提古丘英雄紀念碑 布朗庫西《無止境的圓柱》.鐵鑄.1937-1938,羅馬尼亞提古丘。 (曾長生)   1919年,當現代主義藝評家安德烈.沙蒙(Andre Salmon)談到法國的雕刻家時,尚未提及布朗庫西的名字,但是到了1937年卡羅娜.吉東–維克爾(Carola Giedion-Weleker)卻認為他是當時活著的雕刻家中最偉大的一位,此前後判若兩極的看法,正顯示了在大戰前後布朗庫西命運的明顯轉變,同時也證實了此期間對一般大眾議題的關注,正日漸受到重視。 決心與機緣讓布朗庫西變成了20世紀初頂尖的現代主義雕刻家之一,在他1904年抵達巴黎後不久,即將自己從一位有前途的學院雕刻家變為一位敢向羅丹的主流風格挑戰的革新藝術家,布朗庫西轉變了雕刻的工具手法及企圖心,從學院的偏好轉入人神同形的紀念碑式雕刻,既親切又寧靜,所發展出來的個人藝術風格,持續地受到公眾關注,他逐漸運用這些造形元素以及對紀念碑意義的瞭解,而在1935年至38年羅馬尼亞提古丘的英雄紀念碑組合作品上大放異彩,該作品可說是幾百年來雕刻造形創作表現最傑出的作品之一。此系列組合經得起時間的考驗,比他過去任何時期的作品都來得周延詳盡,無論就其空間規模與複雜的象徵性而言,都稱得上是布朗庫西最傑出的作品,稱其為20世紀雕刻作品中的極致代表作,也當之無愧。   沉默桌子的空虛 布朗庫西《沉默的桌子》.石灰華.1937-1938,羅馬尼亞提古丘。 (曾長生)   隱含深層的失落感 從提古丘計畫的初期歷史到英雄的林蔭大道之實現,自始至終均闡釋著布朗庫西的雕刻理念,尤其重要的是當雕刻家1937年第一次回到提古丘,在他的計畫成形時,即懷抱著「道」的思想,之後形成了路,這種思考正好將他的作品與1916年的戰役地點相連結,在有關提古丘案的文件中,也明顯地說明了此點。比方說,當布朗庫西被問到何以從《沉默的桌子》到《無止境的圓柱》之間的距離相隔如此遠,他答稱那是因為「英雄之路永遠是漫長而難行的」,顯然作品之間的距離,對他而言,具有象徵的重要性,他的兩座雕刻作品至少包含了紀念戰爭的內涵。要瞭解其個別作品與整體組合的社會目標,英雄大道與雕刻作品間的關係,是兩個最基本的元素。 座落在橋北邊二百碼的《沉默的桌子》,是由班波托克(Banpotod)的石灰華建材所製作,圍繞其四周的12張椅子每一件均由兩具半球形的造形背對背地結合而成。在1938年當布朗庫西提到此作品時,只將之當成《桌子》(Table),之後,他稱其為《飢餓的桌子》(Table of The Hungry)與《沈默的桌子》,這裡所採取的標題以一般人常稱呼的後者定名之。此雕刻作品可由不同的層面來詮釋,《沈默的桌子》其明顯的作用,是將之當成公園的家具(Park Furniture),也就是說,人們可以坐在那裡,此點誠如布朗庫西所言:「我雕刻這件桌子、這些椅子就是要提供給人們用餐及休息時使用的」。不過他刻意地把椅子安置在距離桌子如此遠的地方,為的是要人們無法直接在桌子上用食。 參觀者從《沈默的桌子》前進到《吻之門》,大約需要向東走四分之一英哩,在這二座雕刻作品之間,布朗庫西設計了30個椅子,以三張為一組,每邊各五組地安置在林蔭道路兩旁。 布朗庫西《吻之門》.石灰華.1937-1938,羅馬尼亞提古丘。 (曾長生)   《吻之門》令人引發不少層次的聯想,它自然讓人首先想到凱旋門,那是紀念戰役與戰爭的傳統表現方式,即使布朗庫西將《吻之門》視為此類紀念門,他在這裡仍然表現出自己的對比意識,正如他在1918至19年的《獎牌》(Medallion)以及1945年的《劃邊界的人》(Boundary Marker)所表達的;即藉由親吻主題與其他手法的運用,讓愛情象徵性地戰勝了仇恨 http://vr.theatre.ntu.edu.tw/hlee/course/th6_520/sty_20c/sculpture/brancusi.ht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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