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德功〈孔教論〉:「彼夫好勇鬥狠,暴虎馮河者,孔教所常
戒也,不見夫子與○○論用兵,則食輕於信,與□□行三軍,
則成在乎謀,有文事必有武備,一戰能反其田,因飢饉加以
師旅,三年可使有勇,此亦不得已而用,以固國防。」 由
孔門弟子研判,上面短文內的○○、□□應是哪位孔門弟子
為宜?
(A)子貢、子路
(B)顏回、曾子
(C)子夏、子游
(D)有子、顏回
統計: A(4122), B(391), C(683), D(279), E(1) #434161
詳解 (共 10 筆)
食輕於信:
子貢問政。子曰:「足食,足兵,民信之矣。」子貢曰:「必不得已而去,於斯三者何先?」曰:「去兵。」子貢曰:「必不得已而去,於斯二者何先?」曰:「去食。自古皆有死,民無信不立。」
暴虎馮河:
子謂顏淵曰:「用之則行,舍之則藏,唯我與爾有是夫!」子路曰:「子行三軍,則誰與?」子曰:「暴虎馮河,死而無悔者,吾不與也。必也臨事而懼,好謀而成者也。」
因飢饉加以師旅,三年可使有勇:
子路、曾皙、冉有、公西華侍坐。子曰:「以吾一日長乎爾,毋吾以也。居則曰:『不 吾知也!』如或知爾,則何以哉?」 子路率爾而對,曰:「千乘之國,攝乎大國之間閒,加之以師旅,因之以饑饉,由也為 之,比及三年,可使有勇,且知方也。」夫子哂之。
第一則指子貢,後兩則推知為子路
彼夫好勇鬥狠,暴虎馮河者,孔教所常戒也。不見夫子與子貢論用兵,則食輕於信;與子路行三軍,則成在乎謀。有文事必有武備,一戰能反其田;因飢饉加以師旅,三年可使有勇。此亦不得已而用,以固國防,非言武備宜修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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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19 年 1 月,吳德功在《臺灣文藝叢誌》第臺號上發表兩篇<孔教論>,就是一位鄉紳生活於殖民地社會而發的一種話語。
吳德功首篇<孔教論>云:
今夫世之論教者,大抵喜談新學,厭棄古墳,徒尚武功,不修文德。以為教必使言論自由,男女平權,財用富足,國民自強,武備宜修。以為泰西科學文明,悉本於此,遂疑孔教為平淡無奇,高深莫測,公德稀有。豈知孔教包括萬類,何止數端乎! 試舉而論之,不見春秋筆則筆、削則削,匹夫操天子之權;或褒之、或貶之,布衣于諸侯之政。許止父藥不先嘗,譏其不子;趙盾出奔不越境,書其弒君。秉其直道之公,昭示後世,非謂言論自由乎!彼夫不執簡以爭、曲筆以徇者,孔教所不取也。不見詩賡渭陽之?,則重親迎之儀;晉有郤缺之妻,能行如賓之禮。姤卦之辭,正位乎內外;君子之道,造端乎夫婦。悉皆由禮而行,待以敵禮,非言男女平權乎!彼鑽穴相窺,踰牆相從者,孔教所弗道也。不見道千乘之國,首言節財之流;讀大學終篇,亦務開財之源。觀衛民之庶,既富又加以教,論什一之征,國富宜藏於民,此皆得之有道,以充國儲,非言財用富足乎!若夫悖入悖出,喻利忘義者,孔教所弗論也。 不見中庸達德有三,勇與仁智並列;洪範言凶有六,弱與貧病同譏。思剛者之未見,曾譏諷于申棖;答成人之全體,嘗節取夫卞莊。此乃養其浩然之氣而不撓屈,非言民人自強乎!彼夫好勇鬥狠,暴虎馮河者,孔教所常戒也。不見夫子與子貢論用兵,則食輕於信;與子路行三軍,則成在乎謀。有文事必有武備,一戰能反其田;因飢饉加以師旅,三年可使有勇。此亦不得已而用,以固國防,非言武備宜修乎!彼夫驕兵佳兵,爭城爭地者,孔教所常非也。我夫子日以大中至正之道,行日用倫常之經,極其至。雖聖人有所不知,而小之夫婦之愚可與知焉,雖淺近何傷也。 更觀夫子言性與天道,不得而聞;怪力與亂神,則皆不語。弟子雖有高堅前後之嘆;不過博文約禮之規,其高深何有也。且夫子時中之聖,有教無類,不見智愚之分;無行不與,何有固我之見。具老安少懷之量;本博施濟眾之懷。含宏廣大,立人達人,成己成物,洵包涵萬類也。使在今日得行其道,必取人之長以補短;不炫己之能以驕人,苟有利於國家者,必與時偕行,非所謂萬物並育而不相害、道並行而不相悖耶!何嘗無公德心也。大哉孔教,聖哉孔教,德心克廣,大道為公,豈五大洲之宗教所可相提而並論哉!
吳德功<孔教論>,是基於「舊學」與「新學」對立而發。吳德功認為「今夫世之論教者」是以「言論自由,男女平權,財用富足,國民自強,武備宜修」等近代國家社會道德悉本於「泰西科學文明」,「遂疑孔教為平淡無奇,高深莫測,公德希有」,因此試圖博引「孔教」經典來論證「孔教包括萬類」而超越「新學」以及「五大洲之宗教」等一切「教=意識形態」。吳德功<孔教論>之主題,是在於說明「孔教」亦有「公德心=近代國家社會道德」,而從「公德心」角度來重新肯定「孔教」對「利於國家」之可行性。由此可見,吳德功<孔教論>是在日據臺灣所產生的「新學=近代化」與「孔教=傳統」之衝突當中,由於肯定「孔教」對「利於國家」之可行性而企圖重建「孔教」對「臺灣社會=疑似近代國家」之領導地位。(1919 年日本殖民地臺灣之<孔教論>成大宗教與文化學報 第一期2001 年 12 月 頁 1-32)(內容在p7~p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