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黯<禦暴說>：「夫狼虎之暴，炳其形，猶可知也；權倖之暴，萌其心，不可知也。自口者，不過於噬人之腥，咋人之骨血；自心者，則必亡人之家，赤人之族；為害其不甚乎？然則權倖之暴不能抑，亦有國者不能設備以禦之，俾民罹其害。曰：『虎狼吾知其能禦者，弓矢也。權倖如之何能禦也？』曰：『刑法。』曰：「彼秦漢其弛刑法耶？何趙高、王莽之肆暴而不能禦哉？』曰：「彼秦之高、漢之莽得肆其暴者，皆由刑法之不明也。苟明，暴何自矣！』下列選項，何者最符合本文旨意？
(A)狼虎之暴易被發覺，將會自食其果
(B)權倖之暴不易防禦，只能自求多福
(C)強調以牙還牙，以防止暴虐之患
(D)強調明確的刑罰才可防止權倖之暴

【註釋】

1.炳：顯著、光明，此借指顯現。

2.權倖：指有權勢的奸佞之臣。倖，親信、佞臣。

3.腥：指肉，或可解釋為血。

4.咋：音ㄗㄜˊ，囓、咬。

5.赤：誅滅。

【語譯】

狼虎的殘暴，顯現於牠們的外貌，人們還能知道；但奸佞權臣的殘暴，萌生於他們的心中，人們無法知曉。從嘴巴表露的暴，頂多也只是吃人的肉，齧咬人的骨血；但從心中表現的暴，則必定會消滅人的家庭，誅殺人的族親，危害豈不嚴重嗎？但是奸佞權臣的暴戾無法抑制，也是因為君王不能事先建設準備來防禦他們，還讓民眾遭受其害。有人問：「虎狼，我們知道能用甚麼防禦牠們，也就是弓箭；但權佞奸臣，像他們要怎麼防禦呢？」答案很簡單，就是「刑法」。有人又會問：「那秦、漢難道是疏忽刑法嗎？否則為何對於趙高、王莽的肆虐殘暴卻不能防禦呢？」我認為：「秦朝趙高、漢朝王莽能夠放縱他們的暴戾，都是因為刑法的不夠嚴明。如果夠嚴明，殘暴從哪裡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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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註釋】

1.炳：顯著、光明，此借指顯現。

2.權倖：指有權勢的奸佞之臣。倖，親信、佞臣。

3.腥：指肉，或可解釋為血。

4.咋：音ㄗㄜˊ，囓、咬。

5.赤：誅滅。

【語譯】

狼虎的殘暴，顯現於牠們的外貌，人們還能知道；但奸佞權臣的殘暴，萌生於他們的心中，人們無法知曉。從嘴巴表露的暴，頂多也只是吃人的肉，齧咬人的骨血；但從心中表現的暴，則必定會消滅人的家庭，誅殺人的族親，危害豈不嚴重嗎？但是奸佞權臣的暴戾無法抑制，也是因為君王不能事先建設準備來防禦他們，還讓民眾遭受其害。有人問：「虎狼，我們知道能用甚麼防禦牠們，也就是弓箭；但權佞奸臣，像他們要怎麼防禦呢？」答案很簡單，就是「刑法」。有人又會問：「那秦、漢難道是疏忽刑法嗎？否則為何對於趙高、王莽的肆虐殘暴卻不能防禦呢？」我認為：「秦朝趙高、漢朝王莽能夠放縱他們的暴戾，都是因為刑法的不夠嚴明。如果夠嚴明，殘暴從哪裡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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