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介之推不言祿〉:「主晉祀者,非君而誰?天實置之,而二三子以為己力,不亦誣乎?竊人之財,猶謂之盜;況貪天之功,以為己力乎?下義其罪,上賞其奸,上下相蒙,難與處矣!」 下列選項中之「上下」,何者與本文中「上下」意義相同?
(A)昔州黎上下其手,楚國之法遂差
(B)將氾氾若水中之鳧乎?與波上下偷以全吾軀乎
(C)主無驕肆之怒,臣無氂纓之請,上下相安,率禮從道
(D)有張籍者,年長於翺,而亦學於僕,其文與翺相上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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統計: A(219), B(139), C(3591), D(61), E(0) #682680

詳解 (共 8 筆)

#972072
題幹
原文〈介之推不言祿〉

晉侯賞從其王者;介之推不言祿,祿亦弗及。
晉侯賞賜跟隨他流亡的人;介之推從不談賞賜,而賞賜也沒有給過他。

推曰:「獻公之子九人,為君在矣。
介之推說:「獻公的九個兒子,只有君王在世了。
懷、惠無親,外內棄之。
惠公、懷公沒有親近的人,國內外都離棄他們。
天未絕晉,必將有主。
如果天意不滅絕晉國,必定會有君主。
主晉祀者,非君為誰?
主持晉國祭祀的人,除了君王還有誰?
天實置之,而二三子以為己力,不亦誣乎?
這是天意立他為君,而那些人卻以為是自己的功勞,這不是欺騙嗎?
竊人之財,猶謂之盜,況貪天之功以為己力乎?
偷別人的財物,尚且叫做盜,何況是冒取上天的功勞作為自己的呢?
下義其賊,上賞其奸,上下相蒙,難與處矣。」
下面的人把罪過看作合理,上面的人賞賜他們的罪惡,上下互相欺蒙,這就難和他們相處了。

其母曰:「盍亦求之?以死,誰懟?」
他的母親說:「何不也去討賞呢?就這樣直到老死的話,你能怨誰?」
對曰:「尤而效之,罪又甚焉!
介之推回答說:「既然批評了他們,卻又去效法他們,那我的罪過就更深重了。
且出怨言,不食其食。」
況且已口出惡言,就不該再受他的俸祿。」
其母曰:「亦使知之,若何?」
他的母親說:「也讓他知道一下,怎麼樣?」
對曰:「言,身之文也。
介之推回答說:「言語是身體的文飾。
身將隱,焉用文之?是求顯也。」
身體就要隱遯了,哪用得著文飾?文飾就是求顯達了。」
其母曰:「能如是乎?與汝偕隱。」遂隱而死。
他的母親說:「你能這樣嗎?那我和你一起隱遯。」於是隱居到死。

晉侯求之不獲。以緜上為之田,曰:「以志吾過,且旌善人。」
晉侯找不到介之推,就把緜上作為他的祭田,說:「用這來表示我的過失,並且表揚好人。」


(A)
原文《舊唐書.卷七一.魏徵傳》

臣聞《書》曰:「明德慎罰,惟刑恤哉!」
臣聽《尚書》上說:「宣揚道德慎用處罰,刑罰是最應慎重的!」
《禮》云:「為上易事,為下易知,則刑不煩矣。上多疑則百姓惑,下難知則君長勞矣。」
《禮記》說:「處在上位的人容易侍奉,處在下位的人容易了解,那麼刑罰就不會繁多。處在上位的人多疑,那麼百姓就會迷惑;處在下位的人難於了解,那麼君長就會勞苦。」
夫上易事,下易知,君長不勞,百姓不惑。
處在上位的人容易侍奉,處在下位的人容易了解,那麼君長就不會疲勞,百姓就不會迷惑。
故君有一德,臣無二心;
所以君主有一種美德,臣下就不會有二心,
上播忠厚之誠,下竭股肱之力,然後太平之基不墜,「康哉」之詠斯起。
君主傳布忠厚的誠信,臣下竭盡全身的力量,然後太平的根基就會牢固,「康哉」的吟詠就從這裡興起。
當今道被華夷,功高宇宙,無思不服,無遠不臻。
現在大道覆蓋天下,功高宇宙,無思不服,無遠不達。
然言尚於簡大,志在於明察,刑賞之本,在乎勸善而懲惡。
言論崇尚簡明宏大,志向在於明察,刑罰賞賜的根本在於勸善懲惡,
帝王之所以與天下為畫一,不以親疏貴賤而輕重者也。
所以帝王在運用刑罰時天下依據同一的標準,不因為親疏貴賤而有所輕重。
今之刑賞,未必盡然。
現在的刑罰賞賜,卻未必都是這樣。
或申屈在乎好惡,輕重由乎喜怒。
有時斷事的曲直出於自己的喜好或厭惡,量刑的輕重取決於自己的高興或惱怒。
遇喜則矜其刑於法中,逢怒則求其罪於事外;
遇上高興的時候就惜於用刑,在法律上徇私情,遇上惱怒的時候就背離法律尋找別人的罪過;
所好則鑽皮出其毛羽,所惡則洗垢求其瘢痕。
對自己喜愛的人讚美言過其實,對自己厭惡的人就故意挑剔毛病。
瘢痕可求,則刑斯濫矣;毛羽可出,則賞典謬矣。
毛病可以挑出來,那麼刑罰就因此而過度;讚美之詞言過其實,那麼就會賞賜不當。
刑濫則小人道長,賞謬則君子道消。
刑罰過度,小人之道就會增長;賞賜不當,君子之道就會消亡。
小人之惡不懲,君子之善不勸,而望治安刑措,非所聞也。
小人的惡行不懲罰,君子的善行不獎勵,而希望天下太平,刑罰棄而不用,這是我沒有聽說過的。
且夫豫暇清談,皆敦尚於孔、老;威怒所至,則取法於申、韓。
況而且空閒時清談,都篤信崇尚孔子、老子;發威動怒時,就效法申不害、韓非子。
直道而行,非無三黜,危人自安,蓋亦多矣。
走正道的人,不是沒有被罷免三次的,嫁禍別人以自求安寧,這樣的事也很多了。
故道德之旨未弘,刻薄之風已扇。
所以道德的宗旨還未弘揚,刻薄的風氣卻已經煽起。
夫上風既扇,則下生百端,人競趨時,則憲章不一,稽之王度,實虧君道。
上面的風已經煽起,那麼下面就生出事端,人們競相隨時勢轉移,憲章就不統一,考察王家的法度,確實有損君王的大道。
昔州黎上下其手,楚國之法遂差;張湯輕重其心,漢朝之刑以弊。
從前州黎與人串通作弊,楚國的法律就遭破壞;張湯心裡有所輕重,漢朝的刑罰就出弊病。
人臣之頗僻,猶莫能申其欺罔,況人君之高下,將何以措其手足乎!
人臣的偏頗,尚不能識破他的矇騙,況且君王居高臨下,又將使人怎麼舉手投足呢?
以睿聖之聰明,無幽微而不燭,豈神有所不達,智有所不通哉?
憑聖上的聰明,沒有幽暗的地方不被照亮,哪裡會有精神不能達到、智慧不能通曉的地方呢?
安其所安,不以恤刑為念;樂其所樂,遂忘先笑之變。
自求安逸不以慎用刑罰為念;只求笑樂,於是忘了褒姒一笑所引發的變故。
禍福相倚,吉凶同域,唯人所召,安可不思?
禍福相依,吉凶同域,只是人自己招來的,怎麼可以不思索呢?
頃者責罰稍多,威怒微厲,或以供給不贍,或以人不從欲,皆非致治之所急,實乃驕奢之攸漸。
近來責罰漸漸增多,威怒暗暗加重,有的是因為供應不充足,有的是因為別人不能順從自己的慾望,這些都不是為達到太平急需辦理的事務,實在是驕奢的浸染。
是知貴不與驕期而驕自來,富不與奢期而奢自至,非徒語也。
由此知道尊貴沒有與驕傲相約而驕傲自來,富裕沒有與奢侈相約,奢侈自到,這並不是空話。

典故
春秋楚襄王二十六年。楚國出兵侵略鄭國。以當時楚國那麼強大,弱小的鄭國,實在沒有能力抵抗的,結果,鄭國遭遇到戰敗的厄運,連鄭王頡也被楚將穿封戌俘虜了。戰事結束後,楚軍中有楚王弟公子圍,想冒認俘獲鄭頡的功勞,說鄭王頡是由他俘獲的,於是穿封戌和公子圍二人便發生爭執,彼此都不肯讓步,一時沒有辦法解決得來。後來,他們便請伯犁作公正人,判定這是誰的功勞。
伯州犁的解紛辦法本是很公正的,他主張要知道這是誰的功勞,最好是問問被俘的鄭王。於是命人帶了鄭王頡來,伯州犁便向他說明原委,接著手伸二指,用上手指代表楚王弟公子圍,用下手指代表楚將穿封戌,然後問他是被誰俘獲的。鄭王頡因被穿封戌俘虜,很是恨他,便指著上手指,表示是被公子圍所俘虜。於是,伯州犁便判定這是公子圍的功勞。「上下其手」這句成語便是出於這個故事;是表示玩弄手段,暗中作弊
 
 
(B)
原文〈卜居〉
 
屈原既放,三年不得復見。
屈原遭頃襄王勒令放逐,長達三年之久仍不得重回朝廷再見君王。
竭智盡忠,而蔽障於讒。
雖然竭盡自己的才智去盡忠,極力地勸諫,但是楚王仍然沉淪在小人的讒言中,因而遭受蒙蔽。
心煩慮亂,不知所從。
這使得屈原心煩意亂,不知何去何從。
乃往見太卜鄭詹尹曰:「余有所疑,願因先生決之。」
於是前往請教卜筮的官吏鄭詹尹,向他說明自己的來意:「我有一些疑慮,希望能藉由您的占卜,來指引我方向。」
詹尹乃端策拂龜曰:「君將何以教之?」
鄭詹尹便拿出了蓍草,拂拭龜甲,說道:「您要請教我些什麼事呢?」
*端策拂龜:擺正蓍草,拭淨龜甲,為表示虔誠的占卜準備動作。
 
屈原曰:「吾寧悃悃款款,朴以忠乎?將送往勞來,斯無窮乎?
屈原說:「我的心究竟是該誠懇信實、樸實地盡忠呢?還是虛偽地周旋應酬,忙得團團轉好呢?
*悃悃款款:誠懇的樣子。
*朴以忠:樸實而忠貞。
*送往勞來:即送往迎來,指周旋於人群之間。
*勞(ㄌㄠˋ):慰勞。
寧誅鋤草茅,以力耕乎?將遊大人,以成名乎?
寧可鋤盡雜草努力耕做呢?或是攀權附貴地求取虛名呢?
*遊:交往。
寧正言不諱,以危身乎?將從俗富貴,以偷生乎?
寧可忠告直言無隱,而危及自己的生命安全呢?還是貪圖富貴、苟且偷生呢?
寧超然高舉,以保真乎?將哫訾慄斯,喔咿嚅唲,以事婦人乎?
寧可放棄名利,遠走高飛,保持原有的天真本性呢?還是以諂媚的言語及態度來侍奉婦人女子?
*哫(ㄗㄨˊ)訾(ㄗˇ):專說好聽的話,討人家喜歡。
*栗斯:故作戒懼小心的樣子。
*喔咿儒兒(ㄋ一ˊ):強顏歡笑的樣子。「喔咿」、「儒兒」意指強笑聲。
*婦人:指楚懷王寵姬鄭袖。鄭袖和上官大夫、令尹子蘭等勾結讒害屈原。
寧廉潔正直,以自清乎?突梯滑稽,如脂如韋,以潔楹乎?
寧可廉潔正直,來保持自己的操守呢?還是做人圓滑、以柔軟逢迎的態度來媚俗呢?
*突梯滑稽:區意順從,圓滑而隨俗。
*突梯:圓滑的樣子。
*滑稽:圓轉的樣子。
*如脂如韋:喻柔軟。脂,油脂。韋,熟牛皮。
*潔楹:本意為旋繞堂前楹柱,此指揣度人情行事圓滑。潔,通「絜」,旋繞。
寧昂昂若千里之駒乎?將氾氾若水中之鳧,與波上下,偷以全吾軀乎?
寧可成為一匹昂首闊步的千里馬?還是做一隻隨波盪漾的野鴨,苟且保泉自己的性命呢?
*氾氾:浮游不定的樣子。
寧與騏驥亢軛乎?將隨駑馬之跡乎?
寧可同千里馬並駕齊驅呢?還是自甘墮落地跟隨著劣馬呢?
*亢軛:猶言抗衡,並駕齊驅之意。
*亢(ㄎㄤˋ):通「抗」,舉。
*軛(ㄜˋ):車轅前端套在馬頸上的曲木。
寧與黃鵠比翼乎?將與雞鶩爭食乎?
寧可跟著黃鵠齊飛?還是跟著雞鴨互爭食物呢?
*黃鵠:候鳥名,傳說能一飛千里。
此孰吉孰凶?何去何從?
以上這些問題何者為吉?何者為凶?哪一條可走?哪一條不能走呢?
世溷濁而不清,蟬翼為重,千鈞為輕;
在這混沌不清的世間,世人常不分輕重,顛倒是非,把蟬的薄翼認為是重的,把千鈞的重量當做是輕的;
黃鐘毀棄,瓦釜雷鳴;
將可以發出洪亮聲響的黃鐘丟棄不用,卻把粗俗的瓦罐敲得如同雷鳴一般。
*黃鐘:古樂分十二律,陰陽各六,黃鐘居陽律之首,最洪亮。
讒人高張,賢士無名。
奸佞之輩在朝廷的權勢水漲船高,而賢明之士卻默默無聞。
吁嗟默默兮!誰知吾之廉貞?」
唉!如今我我只能沉默不噢,有誰知道我的廉潔與忠貞呢?
 
詹尹乃釋筴而謝曰:「夫尺有所短,寸有所長。
鄭詹尹聽完屈原的一席話,便放下蓍草,客氣地辭謝:「尺雖長,但也有它的短處;寸雖短,但也有它的長處。
物有所不足,智有所不明。
事物有其不足的地方,智慧有其不清明的地方
數有所不逮,神有所不通;
神明雖然靈驗,但也有不能通達、無法知曉的情況。
用君之心,行君之意,龜策誠不能知此事!」
所以請用您的自己的忠誠與真心,光明正大的行事,龜甲和蓍草實在無法解決您所提的問題!」
 
 
(C)
原文《晉書.束皙傳
 
今大晉熙隆,六合寧靜。
現在晉朝興隆,天下寧靜。
蜂蠆止毒,熊羆輟猛,五刑勿用,八纮備整,
惡人停止行惡,暴力者停止橫行,五刑不用,天下齊備整飭,
主無驕肆之怒,臣無犛纓之請,上下相安,率禮從道。
君主不會驕縱恣肆而發怒,臣屬不用請求投軍報國,上下和睦安定,遵循禮義,順應大道。
朝養觸邪之獸,庭有指佞之草,禍戮可以忠逃,寵祿可以順保。
朝內養著辨識奸邪的獬彖獸,庭中有識別諂佞的屈軼草,災禍可用忠貞逃避,寵幸福祿可憑順從而保全。
 
 
(D)
原文〈與馮宿論文書〉

辱示《初筮賦》,實有意思。
你給我看你寫的《初仕賦》,確實很有意思。
但力為之,古人不難到。
只要盡力寫文章,古人也不是難以學習的。
但不知直似古人,亦何得於今人也?
只是不知文章寫得非常像古人,怎麼會得到今人的賞識?
僕為文久,每自則意中以為好,則人必以為惡矣。
我寫文章的時間很久了,常常自己覺得文章寫得好的,那麼別人必定以為不好。
小稱意,人亦小怪之;大稱意,即人必大怪之也。
自己有點小小的得意,別人也就覺得有點小小的怪異;自己覺得非常得意,那麼別人就會覺得非常怪異。
時時應事作俗下文字,下筆令人慚,及示人,則人以為好矣。
有時為了應付寫一點俗不可耐的文字,下筆時自己也覺得慚愧,等到拿給別人看,別人卻認為寫得好。
小慚者,亦蒙謂之小好;大慚者,即必以為大好矣。
自己內心有點小小的慚愧的文字受到別人小小的讚揚,自己感到非常慚愧的文字別人就一定認為寫得非常好。
不知古文直何用於今世也,然以俟知者知耳。
不知古文對今世真的有什麼用啊,(如果)這樣,那麼還是等待著今世有智者來賞識你的文章吧。
 
昔揚子雲著《太元》,人皆笑之,子雲之言曰:「世不我知,無害也。後世複有揚子雲,必好之矣。」
從前揚雄寫《太玄》,人們都笑他,揚雄說:「世人不理解我,沒有關係;後世再有像我揚子云一樣的人,一定會喜歡我的《太玄》的。」
子雲死近千載,竟未有揚子雲,可歎也。
揚雄死了將近一千年,竟然沒有一個像揚雄一樣的人出現,真令人嘆息啊。
其時桓譚亦以為雄書勝《老子》。老子未足道也,子雲豈止與老子爭強而已乎?此未為知雄者。
那時桓譚也認為揚雄的書勝過老子。老子不值得稱道,揚雄豈止是與老子比比哪個更強而已?桓譚還不是理解揚雄的人。
其弟子侯芭頗知之,以為其師之書勝《周易》,然侯之他文不見於世,不知其人果如何耳。
揚雄的弟子侯芭很了解他,認為自己老師的書勝過《周易》,然而侯芭的文章,在世上無法見到,不知那人果真怎麼樣。
以此而言,作者不祈人之知也明矣。
從這一點來說,作者不祈求別人了解自己,是明擺著的。
直百世以俟聖人而不惑,質鬼神而不疑耳。足下豈不謂然乎?
先生的文章,正面對著百代之人要等待聖人的再世才能讀懂,要詢問鬼神才能沒有疑惑(的境地)。難道不是在先生意料之中嗎?
 
近李翱從僕學文,頗有所得,然其人家貧多事,未能卒其業。
近來李翱跟著我學習寫文章,很有收穫,然而他家貧困,家裡要做的事很多,未能完成學業。
有張籍者,年長於翱,而亦學於僕,其文與翱相上下,一二年業之,庶幾乎至也;
有一個張籍,年長於李翱,也跟著我學習寫文章,他的文章與李翱不相上下,他花了一二年時間來學寫文章,差不多寫得很好了。
然閔其棄俗尚而從於寂寞之道,以之爭名於時也。
然而我為他拋棄了時尚,從事著寂寞的事情,卻想靠這個來在當世揚名而感到哀傷。
 
久不談,聊感足下能自進於此,故複發憤一道。愈再拜。
我和你很長時間沒有交談了,感到您能這樣自己要求上進,所以又發洩一通自己內心的憤懣。韓愈再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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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04315
(A)「上下其手」→喻玩弄手段,暗中作弊
(B)與波「上下」偷以全吾軀→上升下降
(C)「上下」相安→此之「上下」指國君及臣子
(D)相「上下」→相差無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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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545694

題外話:後來不是公子重耳跑去請介之推出山,介不肯,重耳就放火燒山想逼他出來,結果介就跟他媽媽一起被燒死了。

難道這也算是遂隱而死?

題外話的題外話:重耳發現自己鑄下大錯之後很難過,遂令以後每年這幾天都不准生火煮飯,這便是寒食節的由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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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61012

原文:
    介之推不言祿 僖公二十四年    左 傳
  晉侯賞從亡者,介之推不言祿,祿亦弗及。
  推曰:「獻公之子九人,唯君在矣。惠懷無親,外內棄之。天未絕晉,必將有主。主晉
祀者,非君而誰?天實置之,而二三子以為己力,不亦誣乎?竊人之財,猶謂之盜。況貪天
之功,以為己力乎?下義其罪,上賞其奸,上下相蒙,難與處矣。」
  其母曰:「盍亦求之?以死誰懟?」對曰:「尤而效之,罪又甚焉!且出怨言,不食其
食。」其母曰:「亦使知之,若何?」對曰:「言,身之文也。」身將隱,焉用文之?是求
顯也。」其母曰:「能如是乎?與女偕隱。」遂隱而死。
  晉侯求之不獲,以,矊上為之田。曰:「以志吾過,且旌善人。」


翻譯:

晉文公賞賜跟著他逃亡的人們,介推要求賞賜,賞賜也沒有給他。

介推說:獻公的兒子有九個,惟獨國君還在(人世)。

惠公、懷公沒有親信,(國)內外都拋棄他們。

天沒有(打算)滅絕晉,必定要有主持(國家大事)的主人。

主持晉國祭祀的人,不是君王是誰呢?

上天實際已經安排好了的,而這一個二個的認為是自己的貢獻,(這)不是荒謬嗎?

偷竊別人的錢財,都說是盜竊。更何況貪天的功勞,認為是自己的貢獻呢?

下面的(臣子)將罪當做道義,上面的(國君)對(這)奸詐(的行為)給予賞賜。

上下互相欺瞞,難以和他們相處啊。

他的母親說:何不也去要求賞賜呢?

(否則)這樣(貧窮地)死去(又能)埋怨誰呢?

回答說:責備這種行為而又相仿它,罪更重啊!況且說出埋怨的話了,不能吃他的俸祿了。

他的母親說:也讓國君知道這事,好嗎?

回答說:言語,是身體的裝飾。身體將要隱居了,還要裝飾它嗎?這樣是乞求顯貴啊。

他的母親說:(你)能夠這樣做嗎?(我)和你一起隱居。便隱居到死去。

晉文公尋找他找不到,用綿上作為他的祭田。

說:用它來標記我的過失,並且表彰善良的人。

出處:網路知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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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92143

注釋   ①晉侯:指晉文公,即重耳。他逃亡在外,在秦國的幫助下回晉繼承君位。②介之推 :晉文公臣子,曾割自己腿上的肉以食文公。③獻公:重耳之父晉獻公。④二三子:指跟隨文公逃亡的人。子是對人的美稱。⑤懟(dui):怨恨。⑥綿上:地名,在今山西介休縣南、沁源縣西北的介山之下。⑦田:祭田。8::.9,:欺騙 10,文:花紋,裝飾。11置:立。

 

晉侯(晉文公)賞從亡者( 獎賞曾經追隨他流亡的部屬) 介之推不言祿(未爭取賞賜),祿亦弗及。

曰:「獻公之子九人,唯君在矣。(惠公、 懷公)無親,外內棄之。天未絕,必將有主。 主祀者,非君(晉文公)而誰? 天實置之,而二三子以為己力,不亦誣乎? 竊人之財,猶謂之盜。況貪天之功,以為己力乎?下義其罪(在下位的人把罪行當作是仁義), 上賞其奸,上下相蒙,難與處矣。」

其母曰:「盍亦求之? (為什麼不也去討賞?)以死, 誰懟?(這樣到老死,你還能埋怨誰呢?) 」 對曰:「尤而效之(指責別人,而又學別人那麼做), 罪又甚焉!且出怨言,不食其食(祿)。」 其母曰:「亦使知之 (至少把你的想法告訴晉文公), 若何?」對曰:「言,身之文也。(語言是身體的文飾)身將隱, 焉用文之?是求顯也(這是在追求名聲的行徑)。」 其母曰:「能如是乎?與女偕隱。」遂隱而死。

晉侯求之不獲,以綿上為之田(為介之推的祭田)。 曰:「以志吾過,且旌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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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38090
解題抓重點也是個重要的課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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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69854
個人覺得第一段話不太通順,找了另一段網路上他人翻譯的
 晉侯賞從亡者,介之推不言祿,祿亦弗及。
 
晉文公賞賜隨從流亡的人們。有一位名叫介之推的,一向不說自己頗有功勞應該受賞賜;當然這種賞賜也沒挨到他。

感覺此翻譯比較能呼應後文,"要求賞賜"感覺不太通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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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68510
求其他選項翻譯,謝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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