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7. 白居易曾自敘:「關美刺者,謂之諷諭;詠性情者,謂之閒適;觸事而發,謂之感傷;其 他為雜律。」而〈與元九書中〉曾言:「今僕之詩,人所愛者,悉不過雜律詩與〈長恨歌3 〉以下耳。時之所重,僕之所輕。至於諷諭者,意激而言質;閒適者,思澹而辭迂,以質 合迂,宜人之不愛也。」由這兩段文字可推知
(A)白居易認為詩歌無法分類
(B)白居 易看重的是感傷詩和雜律詩
(C)白居易的諷喻詩用意迂迴,文字樸質
(D)白居易在世 時,所作的〈長恨歌〉已被世人推重。

答案:登入後查看
統計: A(4), B(36), C(142), D(210), E(0) #659610

詳解 (共 2 筆)

#1619565

如今我的詩,人們最喜愛的,全不過是雜律詩和「長恨歌」以下的那些作品罷了。時俗所看重的,正是我所看輕的。至於那些諷諭作品,思想激切而文字質樸;那些閒適的作品,情意遠淡而詞句迂闊;質樸加上迂闊,是應當不被人們所喜愛的。

3
0
#1031122
從「今僕之詩,人所愛者,悉不過雜律詩與〈長恨歌〉以下耳。」可得知〈長恨歌〉已為當世人所喜愛
2
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