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 誰指出「孟軻言人之性善者，中人以上者也；荀卿言人性惡者，中人以下者也；揚雄言人性善惡混者，中人也」？
(A)莊子
(B)韓愈
(C)王充
(D)柳宗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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統計： A(4), B(55), C(113), D(5), E(0) #1011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