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奚淞〈樹下〉一文說:「以前的東方人,提示出以簡約條件達到高度心靈享受的
途徑」,下列選項,何者近於此美學概念?
(A)山花插寶髻,石竹繡羅衣
(B)畫羅金翡翠,香燭燒成淚
(C)戶庭無塵雜,虛室有餘閒
(D)參差連曲陌,迢遞送斜暉
統計: A(250), B(38), C(1179), D(85), E(0) #392319
詳解 (共 3 筆)
A山花插寶髻,石竹繡羅衣(李白《宮中行樂詞》)
山花插滿了頭上的寶髻,石竹繡滿了綺羅衣裳。這段話表現出了宮女的丰采與姿態,與題幹無關。
B畫羅金翡翠,香燭燒成淚(溫庭筠《菩薩蠻》)
綺麗的綢緞上繡著金色的翡翠鳥,一旁的蠟燭不斷燃燒成了點點淚珠。這段話表現出了孤獨無依的惆悵,與題幹亦無關。
C戶庭無塵雜,虛室有餘閒(陶淵明《歸園田居》)
門庭裡沒有世俗繁瑣的事務煩擾,空房裡充滿著閒適。縱使只是處於「虛室」,但遠離了塵俗,依然讓作者覺得極為閒適。這樣的意涵,便與題幹所述十分切合。
D參差連曲陌,迢遞送斜暉(李商隱《落花》)
落花飄拂紛飛,遍延彎曲的巷陌,彷彿遙遠的送走斜陽的餘暉。整個畫面籠罩在沉重黯淡的色調中,表現了詩人的悲哀。這句話顯然也與「心靈享受」扯不上關係。
出處:http://tw.knowledge.yahoo.com/question/question?qid=1011070906732
『戶庭無塵雜,虛室有餘閒』出處:陶淵明-歸園田居五首之一
少無適俗韻,性本愛丘山。誤落塵網中,一去十三年。羈鳥戀舊林,池魚思故淵。開荒南野際,抱拙歸園田。方宅十餘畝,草屋八九間。榆柳蔭後檐,桃李羅堂前。曖曖遠人村,依依墟里煙。狗吠深巷中,雞鳴桑樹顛。戶庭無塵雜,虛室有餘閒。久在樊籠裡,復得返自然。
【譯文】
從小沒有投合世俗的氣質,性格本來就愛好山野大自然。
錯誤地陷落在人世間的羅網中,轉眼就是十三年。
關在籠中的鳥兒想念往日居住過的樹林,被束縛養在池中的魚兒思念生活過的深潭。
到南邊的原野裏去開墾荒地,依著愚拙的原本心性回家耕種田園。
住宅四周有十多畝地,茅草房子有八、九間。
榆樹、柳樹遮掩著後簷,桃樹、李樹羅列在大堂的前面。
遠遠的村落隱約的依稀可見,樹落上的炊煙隨風輕柔地飄揚。
狗在深巷裏吠,雞在桑樹頂鳴。
門庭裏沒有世俗瑣雜的事情煩擾,寧靜的生活環境有的是閒暇的時間。
過去長久地像困在籠子裏面,而今總算又能夠返回到大自然了。
參考網址:http://tw.knowledge.yahoo.com/question/question?qid=1106111511396
A.宮中行樂詞
小小生金屋,盈盈在紫微。 山花插寶髻,石竹(仄聲)綉羅衣。 每出深宮裡,常隨步輦歸。 只愁歌舞散,化作彩雲飛。
自幼入宮,生長於金屋之中,長大之後,輕盈的舞姿便經常在宮殿中皇帝面前表演。頭上佩戴鮮豔的山花,身穿繡着石竹花圖案的羅衣,經常出入深宮大殿之中,常常侍從於皇帝的步牽之後。只怕有朝一日,歌舞一散.自己便像天上的彩雲一樣,隨風而去,再也見不到皇帝的面了。 這一首五律,寫一位年輕的、甚至是幼年宮女。首聯寫丰姿儀態。「小小」、「盈盈」,有愛憐意。金屋,用漢武及阿嬌事,這裡指深宮。紫微,天子所居。次聯寫幼女服飾。滿衣綉著石竹,滿頭插著山花,一片天真,似不知其身在深宮。 第三聯寫幼女隨步輦出入宮禁的情景。隋代詩人虞世南奉煬帝命嘲司花女袁寶兒的詩:「學畫鴉黃半未成,垂肩嚲袖太憨生。緣憨卻得君王惜,常把花枝傍輦行。」袁寶兒為長安所貢御車女,方十五歲,騃憨多態。時洛陽獻迎輦花,煬帝命袁寶兒持之,號曰司花女。因命虞世南嘲袁寶兒嬌憨之狀,故詩中所寫重在嬌憨二字。李詩這裡用步輦故事,也是暗寫此幼年宮女之嬌憨。步輦,不駕馬,用宮人挽車。這一聯,實際上用虞世南詩意。 前六句是描寫人物,字字有姿態儀容,字字見曼麗風神;點染人物嬌憨天真,頗見作者憐惜之心。最後兩句用點睛法,側寫宮女之風韻神采。以彩雲之輕飛,象人物之去,覺凌波微步,不如此之輕盈。全詩只寫此宮女之嬌憨,只寫其天真無邪,對其輕歌曼舞卻不著一字。只在最後以「愁」表示作者眷念之感,以「彩雲」之絢麗飄逸傳人物之神。李白詩中數用「彩雲」字樣,只此詩為最感人,對後世影響也大。北宋晏幾道《臨江仙》:「當時明月在,曾照彩雲歸」即化用此詩結句。
D. D參差連曲陌,迢遞送斜暉(李商隱《落花》)
落花飄拂紛飛,遍延彎曲的巷陌,彷彿遙遠的送走斜陽的餘暉。整個畫面籠罩在沉重黯淡的色調中,表現了詩人的悲哀。這句話顯然也與「心靈享受」扯不上關係。
高閣客竟去,小園花亂飛。
參差連曲陌,迢遞送斜暉。
腸斷未忍掃,眼穿仍欲歸。
芳心向春盡,所得是沾衣。
落花李商隱
新解 高阁上,曲终人散;小园里,落花随风漫天飞舞,飘落到了田间曲折的小径上,斜阳在花雨中徐徐西下。我痛惜这如雨的落花,不忍将落红扫去。我望眼欲穿,盼来的春天却又匆匆归去。赏花的心意也随着春天的归去而消失,春去花谢,只留下我泪湿衣裳。
这首写于作者正闲居永业。当时,李商隐陷入牛李党争之中,境况不佳,心情郁闷,故本诗流露出幽恨怨愤之情。
首联直接写落花。上句叙事,下句写景。落花虽早有,客在却浑然不觉,待到人去楼空,客散园寂,诗人孤寂惆怅之情顿上心头,诗人这才注意到满园缤纷的落花,而且心生同病相怜的情思,用语巧妙。
颔联从不同角度写落花的具体情状。上句从空间着眼,写落花飘拂纷飞,连接曲陌;下句从时间着笔,写落花连绵不断,无尽无休。对“斜晖”的点染,透露出诗人内心的不平静。整个画面笼罩在沉重黯淡的色调中,显示出诗人的伤感和悲哀。
颈联直接抒情。春去花落,“肠断未忍扫”,表达的不只是一般的怜花惜花之情,而是断肠人又逢落花的伤感之情。“眼穿仍欲稀”,写出了诗人面对落花的痴情和执着。
尾联语意双关。花朵用生命装点了春天,落得个凋残、沾衣的结局;而诗人素怀壮志,却屡遭挫折,也落得个悲苦失望、泪落沾衣、低回凄凉、感慨无限的人生际遇。
全诗咏物伤己,以物喻己,感伤无尽。
迢遞送斜暉、回頭「迢遞」便數驛迢遞=遙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