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張知識與權力為一體的兩面後現代 主義 學者是 ?
(A) 李歐塔 (J. -F. Lyotard)
(B) 羅逖 (R. Rorty) (R. Rorty)
(C)傅柯(M. Foucault)
(D)德里達(J. Derrida) (J. Derrida) 。
統計: A(1389), B(336), C(9186), D(237), E(0) #431590
詳解 (共 10 筆)
Bacon:Knowledge is power.→知識就是力量
Foucault:Power is knowledge.→權力就是知識
傅柯(M. Foucault)《規訓與懲罰》 在傅柯的思想中,知識與權力是一體的兩面,兩者相互的生成。就權力言之,傅柯所關注的並非是權力的本質問題,毋寧是權力如何行使的問題。他認為,權力不是既定的,也不屬於任何人所有;權力是被行使的,任何人都可以在行動中行使它;因此可說,權力是處於一種關係狀態中,它是對抗性的、激盪性的,有權力就有反抗;所以權力就不是一種由上而下的關係,相反的,權力是來自於各方,來自於各地權力場中的激盪;是故權力的行使就關連到布署,以及一種策略的運用。
李歐塔(Jean-Francois Lyotard)《後現代狀況》(The postmodern condition,1979) 「理性與權力是同一回事,無法否認它的粗暴,我不去確立我的思想,正如大海中無法對抗潮流的泳者,藉著漂泊以尋找出路。」 →知識即權力:知識與權力結合,知識成為一種話語,一種壓迫、排斥、宰制的權力形式。是以,擁有資訊或科學知識者即擁有權力。
我的理解是他們皆認為權力是影響知識走向的重要因素,
但其中細微的不同是Foucault比較偏重權力對社會"政治面"的影響,
而Lyotard認為知識是由科學家所把持,也提到知識的合法性與主事者及當政者的決定有關,
但他更強調"對後設敘述的懷疑"
Bacon:Knowledge is power.→知識就是力量
Lyotard: 知識就是權力
Foucault:Power is knowledge.→權力就是知識
Derrida : 西方種族中心主義, 漂白力1. 基本上是一種批判和顛覆傳統西方理性主義文化的策略,這裡傳統西方文化特別是指西方傳統的形上學與本體論,特別是以西方邏輯中心主義logocentrism及語音中心主phonocentrism為基礎的形上學。
2.著重由西方邏各斯中心主義和語音中心主義所產生的西方種族中心主義(ethnocentrism),這種西方種族中心主義意味著西方文化的優越地位,並以西方文化去同化或「漂白」其他民族的文化,德里達諷刺地說,西方的「白種人」具有很強的「漂白能力」。
而造就其畢生在這方面的研究領域。他所秉持的觀念即是《力量即正義》、《知識即權力》。
以哈伯瑪斯的角度來看,同性戀之所以成為邊緣團體是因為以往人只注重主體和客觀的關係,人的生活世界被權力和金錢所導向,人只注重自己的主體存在而忽略了他人,在以往人與人之間有足夠的溝通之時,人們可以透過理解他人而了解同性戀者的立場,從而接納他們的生活方式,但是現代人之間缺乏足夠的溝通,大家所關注的只是自我,不肯去關心他人,特別是去關心不屬於社會大部份意見少數團體,社會上也沒有什么機會讓同性戀表達他們的想法,而社會大眾也沒有了自己的意見,只是附從於大眾意見、潮流,形成他們對於同性戀認識不足而對他們有歧視、排斥的行為。
自80年代中期以來,Lyotard的後現代理論向全世界擴散。他認為,後現代的後凸顯的是歷史性的前瞻,與回顧中的不斷辯證。因此只有透過不斷的辯論過程,才能使文化免於僵化。
在李歐塔看來,知識包括科學知識與敘述知識(Narrative Knowledge,即人文知識),兩者之間並無優位性存在。不過,自從啟蒙運動以來,由於強調理性、實證與科學主義,使得科學知識自我合法化。更進一步挾其優位性,意圖消解敘述知識的正當性,其作法是:處處以科學的角度衡鑑敘述知識(人文知識),而視人文知識為寓言、傳說、迷信、不科學。
李歐塔將後現代主義連結到知識和科技變遷產生的社會組織形式。李歐塔指出,後現代情境下,電腦的普及與尖端科技的變革衝擊著知識領域,使知識的二大功能 - 知識研究考察功能及傳播既定知識功能皆受到影響。因此,李歐塔認為,進入後現代社會後,知識的地位產生巨變,主要表現在以下諸方面:
1.科學知識是一種論述
科學知識都和語言脫離不了關係,如語音學、語言學、大眾傳播、電腦語言、電傳學等,知識的本質因而產生重大變化。科技大規模將知識輸入電腦,使知識成為可操作運用的資料。所有的知識皆須轉換成電腦語言,任何無法變成數字符碼而予以傳遞的知識,都有被淘汰之可能。
2.知識商品化
隨著電腦霸權的形成,知識由傳統藉心靈與智慧的訓練獲知的方式已經式微,取而代之的是一種符號化。後現代知識不再以知識本身為最高目的,知識逐漸商品化。
3.知識即權力
知識與權力結合,知識成為一種話語,一種壓迫、排斥、宰制的權力形式。是以,擁有資訊或科學知識者即擁有權力。
李歐塔對於電腦與科技在後現代社會中的重要性所進行的論述,在教育方法上有極大的啟示。在目前及可預見的未來,科技與電腦的確在教學活動上扮演了益形重要的角色,並改變了傳統教師的角色與任務,重構師生的關係,同時也對學校的型態產生不小的衝擊。
Lyotard 反後設敘述,認為後設敘述不可輕易相信。
「哲學與自然之鏡」 vs 形上學 存在是什麼?真的有真理嗎?這一直是本體論和知識論的核心問題,這種追求絕對真理的形式,象徵了西方的哲學傳統。如柏拉圖的觀念論、笛卡兒的第一哲學原理和康德的先驗哲學都是將人類心靈視為映照外面世界的鏡子,人需要發現鏡中的本質。理察.羅蒂(Richard Rorty)稱以上體系為「鏡式哲學」,但他認為世界正被所謂的「鏡子」支配,阻礙了我們的詮釋。
在羅蒂的作品《哲學與自然之鏡》中,表現出他反對人盲從心靈的形式,認為人不應再追求本質為上、將哲學視為所有最高的知識的哲學形式。所以他雄心壯志地講述當代哲學中最難迴避的難題,他又十分欣賞如維根斯坦、海德格後期的哲學主張,他認為他們和自己一樣,也是極力排斥形上學的。
隱喻觀念的語言哲學 羅蒂對真理的客觀否定,為了開脫被人冠上相對主義和反理性的罪名,他就必須建立一套對知識、實理的新詮釋,他的答案是:人類認識的進步標誌在於所選擇的「隱喻」,知識像是一種日常對談。他認為如蘇格拉底的詰問式和對話式哲學,本身就能作為自身的知識,語言作為人類社會的演變,能表達出了人類社會的不定性。正如海德格所言「倘若人無法自我發聲,人將無以為人」。某程度上,羅蒂可以說是將哲學放置非哲學的模式上,他希望直接在人的生活當中尋找哲學的意義。他認為真理並不是一種一勞永逸的絕對真理,而更像是一種實用為中心的倫理學。
傅柯(M. Foucault)
傅柯的主要工作總是圍繞幾個共同的組成部分和題目,他最主要的題目是權力和它與知識的關係(知識的社會學),以及這個關係在不同的歷史環境中的表現。他將歷史分化為一系列「認識」,傅柯將這個認識定義為一個文化內一定形式的權力分布。
對傅柯來說,權力不只是物質上的或軍事上的威力,當然它們是權力的一個元素。對傅柯來說,權力不是一種固定不變的,可以掌握的位置,而是一種貫穿整個社會的「能量流」。傅柯說,能夠表現出來有「知識是權力的一種來源」,因為這樣的話你可以有權威地說出別人是什麼樣的和他們為什麼是這樣的。
傅柯不將權力看做一種形式,而將它看做使用社會機構來表現一種真理而來將自己的目的施加於社會的不同的方式。 比如傅柯在研究監獄的歷史的時候他不只看看守的物理權力是怎樣的,他還研究他們是怎樣從社會上得到這個權利的——監獄是怎樣設計的,來使囚犯認識到他們到底是誰,來讓他們銘記住一定的行動規範。他還研究了「罪犯」的發展,研究了罪犯的定義的變化,由此推導出權力的變換。
對傅柯來說,「真理」(其實是在某一歷史環境中被當作真理的事物)是運用權力的結果,而人只不過是使用權力的工具。 傅柯認為,依靠一個真理系統建立的權力可以通過討論、知識、歷史等來被質疑,通過強調身體,貶低思考,或通過藝術創造也可以對這樣的權力挑戰。 傅柯的書往往寫得非常緊湊,充滿了歷史典故,尤其是小故事,來加強他的理論的論證。傅柯的批評者說他往往在引用歷史典故時不夠小心,他常常錯誤地引用一個典故或甚至自己創造典故。
解構主義
解構一詞源於海德格《存在與時間》中的Destruktion ,意思是分解、挖掘和揭示。解構主義其實是一種分析性的批評。它不是一種層層深入文本、慢慢接近「真正」闡釋的理解文本方式。因為在對某一篇特定文本進行解構時,總有兩種見解互相爭執、推翻、取消,解構就是一種闡釋(雖然被拆解的文本會以另一個不同的方式重新建構起來)。簡單地說,解構主義就是一種解釋學。如果我們把結構主義看做是一種建構的解釋學的話,那麼解構主義就是一種拆解的解釋學。
德希達(Jacques Derrida)生於阿爾及利亞一個猶太家庭,19歲時前往人稱「哲學家搖籃」的巴黎高等師範學院參加考試,首年沒有考上,然後他在隔年成功考入。德希達身處的年代,法國正值上演著存在主義與結構主義之爭,德希達並沒有倒向任何一方,而是以一己之力開創第三條道路,而這條道路就是人們口中的「解構主義」(Deconstruction)。有趣的是,德希達本人並不自認為是解構主義者。
德希達致力批判傳統的形而上學,但形而上學本身是個極為含糊的概念,一般難以準確界定和把握其特徵。不過德希達隨後指出,傳統形而上學的最大特徵是「邏各斯中心主義」。
所謂邏各斯(Logos),在古希臘語中有很多含義,包括尺度、理性、語言,或能言能思能辨的能力等含義。而亞里士多德認為人的本質是理性的動物,海德格取另一個含義,認為人的本質是語言的動物,這兩者皆是對「邏各斯」的眾多含義作出不同的選擇。西方傳統視邏各斯為太陽,意指為世界提供光芒,普照世界,為世界賦予秩序。簡而言之,邏各斯是世界的終極真理。德希達指出這個邏各斯在西方歷史的不同時期有不同的稱謂,在古希臘,人們把它視作理性;在中世紀、人們把它視作上帝;在近代,笛卡兒把它視作「我」。所以德希達有言,整個西方哲學史,由蘇格拉底至海德格,始終都相信真理源於邏各斯。
人們在言說時,言說者可以直接聽到自己在說甚麼,如此一來,即使一時表達錯誤、說錯了甚麼,也可以即時改正。因此,口頭語言作為思想直接表達的媒介,因此為人所偏愛。正因為口頭語言直接跟思想與意義相關,德希達有理由說,邏各斯中心主義實際上就是語音中心主義。
到目前為止,德希達已經作出了一次概念轉換,即由邏各斯中心主義到語音中心主義的轉換。而德希達下一步是把語音中心主義再轉換為能指與所指的關係。由於西方人設定了思想和意義和口頭語言直接相關,而貶抑文字的價值。德希達指出西方人輕視文字,實質上是輕視能指。而尊崇言說即是抬高所指的地位,因為所指是思想和意義的直接代理人。
……人們現在就可以明白德希達的解構主義何以不受傳統哲學歡迎:因為能指瘋狂的不停指涉,意義就永遠處於剎那生成,隨後又剎那消逝的情況,人們只能夠可憐地在這個瘋狂的指涉運動中,哀求有能停下來的片刻,擁抱短暫的意義。當德希達把延異對準了所有文本,包括《聖經》等經典時,自然會得出一個駭人聽聞的結論︰根本不存在一個唯一的、終極的思想和意義。
《瘋巔與文明》與《規訓與懲戒》:傅柯